把账单给小渔了。瑞塔付了一半沙发钱，从此她便盘据在那沙发上烟、看报、染脚趾甲手指甲，还有望影。

bsp;第7节：少女小渔（7）

一天她望着小渔从她面前走过，卫生间，突然扬起眉，笑一下。小渔淋浴后，总顺手洗浴盆和脸盆。梳妆镜上总是雾腾腾溅满牙膏沫；台上总有些渣，那是老剪鼻孔落下的；地上的彩碎指甲是瑞塔的。她最想不通的是白香皂上的污秽指纹，天天洗，天天会再现。她准备穿衣时，门响一下。门玻璃上方的白漆剥落一小块，她凑上一只，却和玻璃那面一只正向内窥的撞上。小渔〃哇〃一嗓，喊一血腥。那大得吞人一样。她慌张地往衣服里钻，门外人却嘎嘎笑起来。拢拢神，她辨是瑞塔的笑。〃开开门，我急需要用桶！〃

瑞塔撩起裙坐在桶上，畅快淋漓地排，声如急雨。舒服地长吁和打几个战栗后，她一对大黑仍咬住小渔，嚼着和品味她半的。〃我只想看看，你的和是不是真的，嘻……〃

小渔不知拿这个连内都不穿的女人怎么办。见她慌着穿衣，瑞塔说：〃别怕，他不在家。〃老现在天天门，连瑞塔也不知他去忙什么了。

〃告诉你：我要走了。我要嫁个挣钱的面人去。〃瑞塔说。坐在桶上趾气扬起来。小渔问，老怎么办？

〃他？他不是和你结婚了吗？〃她笑得一脸坏。

〃那不是真的，你知的！……〃和那老〃结婚〃？一阵烈的耻辱袭向小渔。

〃哦，他妈的谁知真的假的！〃瑞塔在桶上架起二郎，上烟。一会就洒下一层烟灰到地上。〃他对我像畜生对畜生，他对你像人对人！〃

〃我快搬走了！要不，我明天就搬走了！……〃

再一次，小渔想，都是我夹在中间把事坏了。〃瑞塔，你别走，你们应该结婚，好好生活！〃

〃结婚？那是人和人的事。畜生和畜生用不着结婚，他们不结婚，在一块，就是了！我得找那么个人：跟他在一块，你不觉得自己是个母畜生。怪吧，跟人在一块，畜生就变得像人了；和畜生在一块，人就变了畜生。〃

〃可是瑞塔，他需要人照顾，他老了呀……〃

〃对了，他老了！两个月后法律才准许你们分居；再有一年才允许你们离婚。剩给我什么呢？他说，他死了只要能有一个人参加他的葬礼，他就不遗憾了。我就那个惟一参加他葬礼的人？〃

〃他还健康，怎么会死呢？〃

〃他天天喝，天天会死！〃

〃可是，怎么办，他需要你，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