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速公路上飞奔，沿途的景呈现在车窗上的画面都是动的，山脉，丛林，河以及田间的农民在画面里一闪而过，就被抛到了后面。佟剑锋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音乐，自从妻去世后，佟剑锋的格有了很大的变化，他越来越喜沉默了。很少和我们，工作以外的事情，他很少嘴，也不愿意发表意见。

在开往黑河的三菱汽车上，也不知怎么搞的，在我的脑海里总想起一句格言———如果你觉得没有理由一件事，那么，你现在最要的是：去找一个理由放弃这件事！

为好。

“你说什么啊？”

第十五章遥远的天空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呀你，就是嘴。好了好了，我不提她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也不了。呵呵。”老赵说着话开始烟，还为开车的佟剑锋上一支，顷刻间，车厢里充满了的烟草味。

佟剑锋喜听一些老歌，车厢里经常被怀旧的气氛充满着，《海阔天空》、《扬》、《大约在冬季》等歌曲鱼贯而，随着汽车的颠簸，时而低沉，时而扬。老赵倚在坐位上打盹，发轻微的鼾声。我望着车窗外的景，陷了回忆之中。

“算了，你就别嘴了。听洛兵说，她爸爸对你印象很好的，还在一起吃过饭呢。这次行动，原计划没有她。这不，张长亲自督阵，就把她也带来了。他们的车就跟在后面呢，不信，你就回瞧瞧。”可能是老赵心情好，他的心情一好，话就特别多。我不想扫他的兴，回向外面望了望，果然，张长的奥迪就跟在后面呢。

（bsp;记得1995年国庆节，我和报社同事一起去新疆工程驻地采访，刚一下飞机，就搭乘了当地工程公司的越野车。开车的师傅是个维族人，途中，他十分情地给我们介绍了新疆的地理环境和民俗。在汽车开上国时，透过车窗望去，满都是戈，一片荒凉。为排遣路途上的寂寞，维族司机很自然地扭开了汽车音响的旋钮，一阵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在车厢里漾开了。耳边的维族民歌带有厚的小调彩，慵懒的女声、沙哑富于磁的男声与风琴、手鼓声混合在一起，像在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朴素而悠扬的旋律悦耳动听

“哪有的事儿啊？别瞎联系，我和她没意思。”

因为经常差的缘故，我听音乐的大分时光是在车厢里度过。几个人拥挤在狭小的车厢里，在左摇右摆的晃动中，与音乐一同上路。以前在报社时，我们单位的司机小张是个行音乐的俘虏，在他的工箱里，很难找得到我喜的歌曲。偶尔发现一盒情歌的磁带，听起来就打瞌睡，浪费了很多路上的好时光。无论怎么说，想在漫长的路途中度过大段大段的时间，听音乐无疑是最好的消遣方式。音乐可以使时间由单一变得丰富，由散漫变得有序，由灰暗变得亮丽起来，路边的风景也因为音乐的存在而更加充满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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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我上大学时，到图书馆查找文学资料偶然间发现的，觉不错，记在了日记本的扉页上。在阶梯教室上大课，我总翻来看看，于是，就记住了。直到现在，这句话越琢磨越有理。我试图忘记柳晓菲，可是本找不到理由，于是，我决定放弃忘记她的念。等我从黑河回来，一定要找到她，向她表白：我有多么她。我为自己这个决定松了气，老赵在旁边推了我一把，说：“李凯，你叹什么气啊？男人啊，别老儿女情长的，工作更要。”

“是不是觉得洛兵没来参加行动，你就觉得没意思啊？”老赵笑呵呵地问。他误会了，以为我在想洛兵呢。

面对老赵的调侃，我一时不知怎么解释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