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柳晓菲并没有下来。地面上有一丛在静悄悄地开放，在它的周围是黑的残土和支离破碎的盆……

我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包括梦、包括情、包括这无辜受难的野。

连续好几天，我一直沉浸在难以释怀的痛苦之中。柳晓菲，一个我真心过的女人，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她的影像一咒语压在我的心上，是难以化解掉的。为此，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如果一个人，那么，不她的过去是怎样的，都应该去包容去忍耐。在她说明真相的那一刻，最需要的是安和谅解。而我对她所的一切，是什么呢？是心灵的伤害！仅此一，我就不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不止一次怀着歉疚的心情拨通她的电话，电话那，除了她的哭泣声和沉默，再也听不到从前温柔的话语。她的心，也许彻底碎了。

每日每夜，我在屈辱和矛盾的心情中度过，脑海里空落落的，无法原谅自己。我曾经发誓和柳晓菲永远在一起，可是，我却违背了承诺。记得在一起时，她问过我，永远真的很远吗？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微笑这把她搂在怀里。对于两个彼此相又彼此伤害的人，是无法确定永远到底有多远的！

整天忙于公务，偶尔，我也会禁不住独自发呆。

“你是不是病了，整天垂丧气的，你最近怎么了？”洛兵靠在椅上很不理解地问我。“李凯，你不会是失恋了吧？”

洛兵的问话里包了很多层意思，我不知怎么和她谈起，不过，我的脸一定很不好看，连她都能看来了。

“没什么？我最近胃疼。”

“你就撒谎吧你，我才不信呢。哼，你这个人没城府，有一丁儿故事就写在脸上。”洛兵把报纸摔到桌上，拎着茶杯去走廊倒矿泉。不大一会儿，她从门外又回来了，手里空空的。

我好奇地问她，你不是去倒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啊？！都是被你气的，我接完，忘把杯拿回来了！”洛兵没好气地说着话，转折回走廊去取杯。

这时候，老赵和佟剑锋从门外来了。老赵屋后还没坐下来，直接翻我的衣服袋，嘴里嘟囔着：有烟吗？我都快憋死了。

我没说话。他掏香烟，自己上一支，贪婪地起来。佟剑锋在桌旁边坐下来，拉开手提包，把里面的一叠稿纸放在我的面前，说：“你看看这个，我们盯着的人终于快脚了。”

“谁啊？”

“你老问问题，把资料看完，你不就知了嘛！”老赵瓮声瓮气地说。

资料上没什么特别之，佟剑锋的字迹十分潦草，我看了半天，才明白这些记录内容与他们的监视内容有关。有些白纸上还画了被监视人的行走路线和住宅草图，详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