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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晓菲稍微犹豫了片刻,说:“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周姐,没事儿,我们先走了。哦,我哥哥这些天没来吗?”
“没有来,他忙着呢。月底来收税时,才能看见他。”周明芳看见我盯着她的肚脐眼看,神经质地拿起本杂志遮住肚子,狠狠白了我一眼。柳晓菲没发现这个细节,她从门口的冰箱里拿了两罐可口可乐,冲周明芳说:“哎,周姐,饮料钱记到账上吧,我没有零钱。呵呵。”
周明芳连忙说:“喝两罐可乐还记什么账啊,算我请你的。”
把我们送到门口,她悄悄和我说道,你在和柳晓菲处朋友吗?
我说,哦,我们只是好朋友。
她听见我的话,反而表情很奇怪地笑了。下意识地拽了拽衣角,说:我看晓菲对你挺在乎的,什么时候结婚啊?
结婚?这八竿子打不着影的事,她也能问得出来。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紧跑几步,上了出租车。在车上,柳晓菲问,你和周姐刚才嘀咕啥呢?
我说,没说啥,她问你穿的裙子是在哪儿买的。
柳晓菲说,你告诉她了吗?
我说,没告诉她,即使说了,她也舍不得买。
柳晓菲穿的乳白色棉布长裙是在淑女屋买的,打了九五折,还一千五百多块呢。柳峰给过她妹妹一张信用卡,里面的钱总像花也花不完似的。回来这么久,我只见过柳峰一面。三天前,我和柳晓菲到移动营业厅交电话费,正好看见他从奔驰630车子里出来,他和我打过招呼,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当时,车子里面还有个人,大概是金瑞集团的刘远樵吧。我没看清楚他的脸,只看到一只戴着钻戒的大手朝我们挥了挥。那只大手让我记忆犹新,很抱歉,我的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郝媛媛丰满圆润的大腿了。
以前遇到双休日,我喜欢一个人在家里上网、读书、听音乐,这些喜好在平时也能够满足,所以,时常感觉生活枯燥无味,没情趣。自从和柳晓菲住到一起,我连一点点私人的空间都没了,反而对单身生活充满了怀念。
周围的朋友们都在各忙各的,偶尔聚在一起,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或者在酒桌上高谈阔论。当然了,只要有周锦林在场,就会自然而然地谈网络生活、谈到网络上的女人们。大周对喝酒十分有研究,他说过,酒装在瓶子里没喝,酒不是酒。酒喝到肚子里,人没醉,酒不是酒。酒喝得太多喝吐了,酒又不是酒了。酒喝得微醺,才是最好。
圈子里的男人喝酒总喜欢找个理由,就拿过生日来说吧,就有很多喝酒的理由:朋友过生日,朋友的父母过生日,朋友的孩子过生日,朋友的小姨子过生日等等。大周对这种事很不以为然,曾经当着大家的面很正式地说,我靠,以后喝酒别这样,喝就喝呗,整那么多节目干啥?后来,大家果然不去费劲地找各种理由喝酒了,喝就是喝,没有任何理由。
男人天生爱喝酒,就如同女人天生爱做梦一样。大周能喝,在圈子里很有名,不管是谁遇上他,只要酒杯一端,喝完能站着出去的,就是条汉子。
大周天生是个情种。他对女人的敏锐程度,就如同非洲猎豹遇见了羚羊一样,而且脑袋里的故事多,黄色笑料也特别多。由于他经常讲,大家把他当成了百科全书,没事儿就找出来翻翻。记得有一次,他和我们讲的故事特别有意思。那天,他喝多了酒,忽然想起七八年前的女朋友,心情忽然很郁闷,硬说人家抛弃了他。他很少和我提以前的事,男人被女人抛弃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大周一激动,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在大周看来,中国人的性爱情结非常虚伪,尤其是男人,被孔子的道德思想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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