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补充，把昆明爆炸案的全过程整个描绘了一遍。

听了佟剑锋的汇报，张长的眉锁，始终在记录本上描来画去，从他的表情来看，张长也被更加复杂的案情得心情沉重起来。他对两个小组成员的工作给予了充分肯定，但是，对案情展和那些证据的价值没有正面的评论，这使小佟和我们到有些难堪。稍后，他站起，走到空调前，把冷气调节到最大。若有所思地在那里来回踱步，仿佛在思考，又像是在筹划一个重要的决定。他的脸在下午的光线里，忽明忽暗的，他是不是要大发雷霆了？我侧过，看了看周围的同事，他们也在互相观望，连大气都不敢。

最后，还是洛兵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闷气氛，他的老爸毕竟是省一级的领导，况且她是新来的大学生，说话有个闪失，张长不好怪她。洛兵的声音不算太大，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是十分清晰的。她故作沉稳地说：“我觉得案并不复杂，照原来的线索查就可以的，先把贩毒案的幕后黑手抓来。至于田中作说的宝藏，我想不太可信。大家想想，这么大的秘密，她怎么会随随便便告诉警察呢？她和李凯又非亲非故的，有必要和他说起吗？！明显是放烟雾，想把我们的视线引开！”

洛兵在说话时，用睛的余光瞅瞅我的表情，她这样的心理我不大明白。所以，我故意侧不看她，瞄着长，看他怎么说。

张长朝洛兵了，然后重新坐下来。他用一总结的吻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我看，洛兵提的意见很有度，这说明她认真仔细地想过了，在案情分析方面有了很大的步。在座的同志要向她学习，凡事要多问个为什么，不能老在一个地方兜圈。这个案查到这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投了大量人力力，没有得到实质的证据不说，反而还打草惊蛇，让案犯知了我们的意图。他们毒品生意都是单线联系，如果急了，贩毒分把中间人掉，我们就彻底无可查证了。我的意见是，放长线钓大鱼，钟向楠不是捣腾药材吗？盯他，看他这批麻黄素运到哪里去？在此之前，我就一直怀疑本市或者郊县藏匿着一个毒品加工厂，他们很可能就是真正的毒源。至于田中作的话，我认为，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小佟这个组要盯喽，和昆明警方加信息。我看，有必要和国家安全局的同志接一下，向他们个详细汇报。这个案的牵扯面太大了，非同小可。下面，我重新一下分工，老赵，你们要对钟向楠的药材公司行全面监视，把调查得更一些。小佟和洛兵负责整理卷宗，另外，小佟的家里有事，可以不坐班，有事电话联系。李凯，你和我明天下午去一趟国家安全局的办事，把情况详细汇报给他们，听听他们的看法。

“好，散会。”张长如释重负地拿起帽，往外走。

我追过去问：“长，明天几发啊？”

张长也不回地说，你等我电话吧。

当天晚上，我，老赵，还有洛兵驱车到医院探望佟队长的妻，由于医院在市郊，找了很久才找到地方。病房一看，他和妻正在聊天。在询问过病情后，老赵将佟剑锋拽到走廊里，把我们凑的两千块钱给他。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要，后来老赵急了，他才勉收下来。

当时，老赵急掰脸地说：“大家的一心意，你不要，我就把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