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去五分钟吧，上就要回来了，他说去买烟。你们男人真怪，看你没什么大病，他上就不了。”

洛兵和我正说到这里，佟剑锋就推门来了。“李凯，你可醒了，昨天把我都吓坏了。怎么样？觉好些没有？”

“没事，我的撑得住。”

“天快亮了，昆明市局的郭副局长在带领警们搜索现场呢，特别忙，他让我问候你。我刚才去了爆炸现场，那里的情况糟糕的，整栋楼全倒塌了，寻找线索的工作不太乐观。还有，今天上午要召开急会议，你把自己的情况和他们汇报一下。你怎么搞的，单独行动也不和我说一声，太没有组织纪律了！”佟剑锋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没有单独行动，事情是这样的……”我把昨天发生的事，和佟剑锋作了简单的汇报，故意隐去关于萧蔷和钥匙的细节。在内心里，我有忐忑不安的情绪，作为一名刑警，我的言行不仅仅代表了个人，更重要的是要保证集利益，国家利益于一切。可是，我没有战胜自己的心结，甚至于侥幸地想：等案情真相大白的时候，也许萧蔷是无辜的。她是田中夫人的女儿又怎样，如果她没有牵扯去，就是无辜的。况且，我始终不相信田中夫人的话，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佟剑锋在听完我的叙述后，很久没有说话。沉了半晌，他说：“没想到一件命案竟然包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话又说回来了，田中夫人所讲的故事也可能是个骗局，她在放烟雾，想故意引开我们的注意视线。今天上午你先写个报告，我和咱们市局张长用电话沟通一下，听听领导的意见。真没想到，这个案越来越复杂了。”

“行，那我就先写报告吧。郭副局长他们组织的案情分析会几开始？”我问他。

“八半，在昆明市局五楼的小会议室，给我们安排的车在医院楼下呢。”

洛兵在旁边说：“佟队长，需要我些什么啊？”

“你啊，把李凯的院手续办完，就到楼下吃早。”佟剑锋看见她着急的样，笑呵呵说。

十分钟后，我们在楼下的街旁边吃的早，很简单，只有豆浆和油条。老板是个材瘦弱的安徽人，他用很的长筷有条不紊地把炸好的油条夹到盆里，一旁的女人在擀面，好像还没睡醒的样。白的豆浆由于没有搀，很，那个善良的女人还特意给每个人的碗里多舀了一勺白糖，洛兵的嘴很甜，说谢谢你呀大，把人家叫得都不好意思了。

结账时，那个女人少要了洛兵五角钱，说如果没有，就不用找了。这么一说，把洛兵说得很不好意思。她翻遍了袋，也没找到零钱，索拿一块钱纸币给了卖油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