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佟剑锋没好睛瞅她，她吐了个烟圈，很妖冶地笑了笑说：“我是这里的领班，一看你们就是北方的客人，想要小吗？我们这里有现货，保证新鲜。”

她问：“你们是什么的？”

“不算太熟悉，半个月前，他到这里消费，和一个叫黑樱桃的女孩打得火。黑樱桃白天在一家画廊上班，晚上在这里小。不过，黑樱桃很久没来这里了，传呼手机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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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群并没有积极回应他的问题，都把目光盯在台上钢秀的少女上。摇歌手很尴尬，他胡地抹了把汗，试图掩饰一下不安的情绪，没想到麦克风摔到地毯上了，样十分的狼狈。

“这个人你认识吗？”佟剑锋开门见山地说。他没有回应女领班的挑逗，和这样的女人斗嘴只能是浪费时间，所以选择了单刀直。

我能会到他的心情，一定糟糕透了。现在如果发给他一把枪，他肯定会把这里的客人们挨个拉去枪毙！唉，这个倒霉的摇歌手。

“我不知她的真名，她大概二十一二岁左右吧，照片也没有。哦，我想起来了，她打工的那家画廊叫“兰桂坊”，老板是个日本女人，在绿城酒店旁边。”

我掏证件递到她面前。一看是警官证，她的神态很不自然，转间说话就像换了一个人。

突然，台上那位摇歌手从咙里迸发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彻底把我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他的脸上淌着臭汗，声音沙哑地问：“各位朋友，你们喜这首歌曲吗？”

“你们是查案的吧？这里讲话不太方便，去地下室的弹房说吧。”她站起来，把我们带到一楼大厅的拐角。沿着铁艺装饰的大理石台阶往左走，是一个又一个小包房，走廊的尽有个木质拉门，里面的灯亮着。

“黑樱桃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你有她的照片吗？”佟剑锋问。

我很诧异。“你不是这里的领班吗？”

1995年我那位喜音乐的朋友，1997年结婚了。第二年的天，她离婚去了法国。她留下的唱片被她年迈的父亲堆积在储藏室里，落满灰尘。事实上，摇是拒绝意义的，需要听众依靠自己的视角和听觉去品味意义。

“这位先生，是你找我吗？”一个叼着香烟的女对佟剑锋说。她的穿着打扮有别于酒吧里的女，看上去像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发地盘起，系着一个黄手帕。

刚一门，领班把我们让到沙发上，勉挤微笑，说：“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有什么要求，直接对我说吧。”

“新华路的那家画廊吗？”我乘大吧到绿城酒店的途中看到过那个金字招牌，印象里，那家画廊的墙是白的，与毗邻的层建筑风格迥异，好像是在老房的基础上改造的。

那个女的停顿了一下，说：“我们老板不在家，这里的一切事情全由我理。”

“那好，这个人你究竟认不认识？”佟剑锋重新把照片拿来，问。

“啊，没见过。”领班矢否认见过“穿山甲”。她毕竟是风月场里混的女人，发现我们不是来消费的，十分警觉地收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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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酒气熏天、暗涌动的酒吧里，他的问题是很难找寻到答案的。或者说，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只有三可能：喜，不喜，无所谓。大多数客人的音乐细胞还没长齐全呢，他们更喜邓丽君那甜绵绵的情歌，至于懂得摇音乐的人，我敢打赌，满打满算还凑不够一个咖啡桌。

路的命运，因为真正的摇不需要大众的尖叫和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