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关掉了手机。

贵宾楼的生意很兴隆，宽敞的大厅里几乎座无虚席。在女服务生的引领下，我和柳晓菲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位置。这桌的客人刚吃完，那个男的悠闲地用一牙签在剔牙，估计他用力过猛了，竹签嵌牙里没来，正表情异常痛苦地往外拽呢。

看我们走过来，他双手一较劲儿，终于将牙签拽来了。接着，他很不讲究地朝地毯吐了唾沫，和一个女的站起来要走。

“去贵宾楼吧，那里的大厨师是新来的，朋友们都说就餐环境好，味还不错。”

“好吧。听你的。”晓菲走在前面，跟鞋踩得楼梯咔咔响。她穿了条蓝的苹果牌仔，溜圆的小绷着，上穿的白t恤又又大。很久没看见她这么青焕发了，我的心里突然由此萌生一烈的望。我追了两步，替她打开一楼的防盗门。这个楼的公用防盗门坏了，没有儿力气，还真打不开呢。

我心里想：柳峰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想我呢？女人啊，事总是喜找一些借。我说，行啊。我晚上去。

听到我的话，那个男的忽然停下来，歪着脖对我嚷嚷：“你他妈的说啥呢？什么脏东西，你是不是欠揍啊？”

柳晓菲气呼呼地说：“他呀，又不能回来吃饭了，叫我们不用等他。哦，对了，我想吃上海本帮菜，你说哪一家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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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蔷的手和柳晓菲的手一样，只是比晓菲的手稍小一些。她们的气质有很多不同之，但是都有超乎寻常的女人味，让男人心动的女人味儿。

一夏季，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旅行社都很忙。才回来不几天，何雨恬就带着旅行团去俄罗斯了，柳峰又恢复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刚到他家门，就看见柳晓菲从屋里来，她锁上房门挎着背包刚转过。我问：你哥呢？

“哎呀，嘴还的呢！“他挥舞着拳冲上来。忽然，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腰上，整个猛然间中途停下来。悻悻地嘀咕：“当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大爷还是一级督察

柳晓菲的房刚装修到一半，就打电话找我来了。在电话里，我问她：你最近还好吧？她说，好着呢。就是闲着没事，想找你聚一聚。

我仔细看了看他。这个男的五短材，个不算太，丁字步一站，摆谁也不服的架势。像这样的家伙，我在派所的辖区里见多了，平时贼能装犊，一遇到事儿跑得比狗还快。

在他们离开座位之后，我对服务生说：“小，麻烦你把地上的脏东西净。”

她说：在我大哥家，他说也想你的。

服务生说：“行，先生，我上叫人过来。”

我问：在哪儿啊？

“呵呵，你碰我一下试试。”我被他的话气乐了，走到他面前说。

事隔不几天，双鱼歌厅被查封了。是我告诉西城区派所去夜查的，幸好那天大周没有去消费，否则的话，他也得被拘留。后来，大周又领着朋友去那里玩，一抬，看见原来的歌厅彻底换了牌，改成川菜活鱼馆了。他还觉得纳闷的：这么好的买卖怎么说黄就黄了呢？

来到外，柳晓菲的右手和我的左手很自然地拉在一起。贵宾楼就在前方第三个街区，不算太远，我和她像恋人一样手牵着手，路旁的行人不时投来羡慕的目光。柳晓菲的手很，握在手里绵绵的，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个人。萧蔷！

笑话。大周那张破嘴，指不定把我的故事当成笑话告诉给多少人呢。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别提多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