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烟，语气沉重地说：“作为朋友，我没办法帮你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只要我能办到的，你尽说。”

“没什么麻烦你帮忙的事了，以后有时间帮我照看一下女儿，她还小。这包烟，我留下来了。你走吧。”丁学勤的睛里有泪光在闪动，他冲老赵笑了笑，笑容很僵，带着无法描述的苦涩。

在回派所的路上，老赵一直沉默着。他已经在第四支烟了，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烟草味，我的睛被呛得都快要淌泪了。车在他的控制下，几乎达到了运转速率的极限，发大的轰鸣声。这辆破车能在公路上跑，本就是个奇迹。所里的警车要属这辆车的能最糟糕，老在修，还不彻底坏。随着车的颠簸，我的思绪又开始跑题了。

如果东是丁学勤杀的，那么555香烟的女人到底是谁呢？她的现和这个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想到这里，我问老赵：“这个案还查吗？”

老赵摇开车窗，把烟扔掉后说：“查！只要这个案没定罪，就没算完！”

“咱们用不用和市局的领导打声招呼？”

“等有个眉目再说吧，或者个别汇报。你先在东的外围社会关系里找找，看哪个女人烟，而且只555牌香烟。”

“好的。”听老赵的气，这个案还没完，那就一查到底吧。

回到派所，我端着饭盒去楼下吃饭。在堂里，没看见老赵，其他同事也不知他去哪儿了。

第七章男人的死

最近一段日，柳峰利用业余时间在和朋友搞房地产开发项目，整天在外面跑批件。柳晓菲突然的回来了，好像要办件急事，柳峰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他妹妹本就不想告诉他。

老赵整天神鬼没的，最近的脾气特别不好，和我说话也少了。估计他还在跑那个案，试图寻找一些有利于丁学勤的证据，然而案照惯例，到这里就算结案了，他的努力一直没有新的结果。距离公审还有不到三周的时间，连着急带上火，老赵的一双睛红得跟兔似的，快成火金睛了。

一天下午，柳晓菲打电话约我去喝咖啡。在电话这端，我犹豫了一下，问：“你不是去海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觉察到我的疑惑，很随意地说：“我回来了。很久没看见你，想和你说说话，你一个大男人张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想了想，我还是如约去了她订的那家咖啡馆。那个咖啡馆还是老样，老板不在，服务生们没打采的，咖啡比以前淡了不少。咖啡馆里的客人不多，在这个光普照的下午，人们多多少少有些懒散，我和柳晓菲找个临窗的桌坐下来。邻座的一对情侣不般的，男的发稀疏，脖上系着一条里胡哨的领带，女的长相还可以，年龄比她男朋友要小十几岁吧。他们看都没看我们一，神暧昧地低语着，如同两只刚学会谈恋的猴。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说话喜直来直去，刚坐下来就问柳晓菲。

她定睛看看我，忽然笑了。“你呀，还是老样，当个小警察，说话都跟审讯犯人似的。我找你，难非要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