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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大南瓜说话非常俗,他来我们报社当保安前在菜市场卖过猪,什么人都见过。由于脑袋大,上的大檐帽和脑袋明显不匹,所以我们给他起外号叫大南瓜。他姓姜,人社会的,对报社的女孩们很不以为然。当然了,他之所以抱着这态度,和女孩们对他更不以为然有很大关系。

他的表情在说话的瞬间突然暗了下来,就如同他画笔下人肖像的暗赭背景。东是这个小城市里比较有名气的画家,家境殷实,而且相貌英俊,整天跟个大情圣似的,喜在各各样的女人中间飞来飞去。他的私生活里充满了画家们特有的浪漫彩,说得不客气,就是生活小资的。喜香烟,喝红酒、玩飞镖、泡酒吧,浑上下都是品牌服装,连说话也在句中间加洋文。

在一次聚会上,何雨恬添油加醋地把红事件当笑话讲给朋友们听。柳峰在喝啤酒,笑岔了气,半天才缓过劲来。东和我基本上没咋乐,倒是被周明芳的话给逗乐了。她嘴里一边嚼着排骨一边说:“下回你假装金戒指丢了,看他还能不能找得到。”

“她呀。”我冲周明芳的方向努了努嘴。

真他妈的愚蠢!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句话不是骂小张、也不是骂何雨恬,是在骂我们的生活!人们在声声寻找浪漫、寻找归宿、寻找神家园的同时,已经把内心那一受浪漫的激情消耗殆尽了,不懂得动,反而对值得动的事近乎于麻木。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认真负责的保安们在发挥他们超常作用的同时,还不时地为我们创造着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警惕,十分衷于闲事,该的一定要,不该时间也跟着掺和。有一天,何雨恬的红不见了,保安员小张也跟着加寻找红的行列,用他福尔斯式的大睛到搜索,甚至把报社外面方圆一百米的范围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在询问何雨恬红的牌后,小张又去外面寻找,不大一会儿,他还真拿着一红回来了。他告诉大家找到了,并且当着报社所有人的面,把红郑重地给了何雨恬。

何雨恬说,谢谢你啊,小张当时的表情很复杂,笑容里带有一蓄的喜悦。可是,还没过十分钟,他因此得到的喜悦就变成了尴尬。何雨恬不合时宜地又找到了属于她的红,是在她座位旁边的报纸堆里找到的。毫无置疑,小张找到的那红是十足的赝品,估计是他跑到对面商店买来的。何雨恬把另一红归还给小张的那一瞬间,报社里的一切声响突然消失了,大家仿佛都能听到小张扑通扑通的心声……

趁着大家喝酒讲笑话的空隙,我扭过问东,你和她啥时候结婚啊?东甩甩他莎士比亚式的长发,反问:“谁啊?我能和谁结婚啊?”

“她?bsp;“周明芳和很多人说,你得痴狂,就快结婚了。”我装没看见他的表情,继续说。

“都是他妈的胡编滥造。我压就没过她,是她先勾引我的。”东好像急了,一再为自己辩解。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我连忙岔开了话题。

随后的几天里,大家完全把小张当成了笑柄。小张惟一的同事大南瓜也站在了嘲他的一方,用鄙夷的吻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真他妈的掉链

贼。他们两个人的现对小偷来说,绝对起到了震慑作用,报社的不安定状况得到缓解,然而,我们原来每月五十块钱的勤奖突然取消了,集中到一块儿成为他们的工资。为这个,社长十分委婉地跟我们解释,他越解释我们越想不开,到后来,他脆不解释了,我们倒习惯了两个保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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