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经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规矩？”赵茗皱起眉。

“那就吃饭吧。”赵茗趁机发话。

晚餐结束，大家一起帮着收拾完毕，江德征求意见是打麻将还是玩扑克，石小兵小俩要玩双扣。老江今天只想说话，江德知石维民喜扑克，问他可参加？石维民摆摆手。虽说他也是年轻人，但因职务又是一个长辈，江德没有勉邀请他，很快就和石小兵、江、文若竹了书房。赵茗

石维民却极其乐观，“党中央提了西大开发的战略非常英明。再过几十年，我们泰平也决不会再土到哪里去，也决不会再像现在这么穷。到时候，我们的神文明建设发达了，文化事业发达了，我们也敢和东比一比。到那时谁还会说我们落后？说我们土？”

“差不多了，酒还是以少为妙。”江正华说。

“所以我们要奋斗啊……悲观的论，无所作为的论，都是错误的。”石维民引用了主席的一句话。然后又问起了江正华的稿酬问题。

不绝地谈起了去京城修的所见所闻和受，大家听得慨万千。

石说的对。像我们这人，一辈都不可能给女留下多少质财富，只能留下一神上的东西。神永存，神财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财富。石不贪，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心里踏实。他当个副市长，如果贪，我看就是买上五六幢房也不成问题。不像有些人贪得无厌，大的敢贪，小的也沾，但一遇到什么风草动的，就心惊胆颤，甚至连别人写的小说，也要怀疑是在骂自己，日过得很不踏实。说不定到来，还真是人财尽失一场空，奋斗了几十年，真是有划不着啊。

“不能喝了，你看老江的话越来越多。”赵茗说。

林家珍分别为大家他们各盛了一碗紫菜黄瓜汤。只有江德、石小兵两个年轻人吃了一米饭。

满桌人都笑了，林家珍笑得差嘴里的菜。

没人搭话，这会儿老江如同了无人之地，满桌上只有一片咀嚼声，也被他的大嗓压得几乎听到了。这里突然变得像是一个会场，而不是一个宴会。江德、江、石小兵一直微笑而不发言，文若竹不停地为石老太太挑菜。只有赵茗又皱起了眉，林家珍见一瓶酒已见了底，笑了，“江大哥，你们俩再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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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华也笑了，“京城的神文明建设和文化事业的发展也堪称先，我们西的几个大城市，有哪一个比得上啊，更不要说我们这个泰平了，穷得叮当响。”

“那都是哪辈的事了。”林家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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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茗说：“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今非昔比，如果你老江再去京城，就凭你那个寒碜样，别人准认为，你是一只从乡上池塘里爬上来的一只土老鳖呢！”

“酒足菜饱，喝汤就行了。”江正华和石维民不约而同地说。

江正华有了话，开始大发议论。

这年挣钱的还是挣钱的，喝酒的还是喝酒的，爬格的还是爬格的。命里注定莫枉求。改变命运要循规蹈矩找准自己的人生方向。错位要翻跟，你看看边的人和事，难不是如此吗？这不是宿命论。

石维民笑了：“钱不在多少，神可嘉嘛。”

“那是，那是，土老鳖倒不怕，就怕是一只老乌，还着一绿帽儿呢。”江正华乐了，怪话脱而。

石维民说：“这几年京城的变化确实太快了，真不愧是国际大都会，名不虚传。”

赵茗说：“天天写，一年的稿费还不够他三百六五包红塔山牌香烟。”

江正华说：“我门很少，很多地方都没去过。京城我还是‘文革大串联’时去了一次，那时候确实让我们这些农村的中学生大开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