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小伟起，两人一起下楼。

临近芳旅游实业开发公司大院不远就有一家大歌城。贺长生让司机停了车付了钱，又快速下车，不小伟愿不愿意又拖着上了楼。这是一个涉外歌城，迎宾小是位的洋妞，一声哈罗倒让贺长生楞了一下。小伟转要走，贺长生拽住不放，问那洋妞有没有本土的。洋妞亮一还算利的普通话，问两位先生要一间还是两间？要不要小？要外籍的还是本土的？贺长生也不问价格，回答脆：一间mtv，两个外籍的。另有一个挑个儿的领班一声请，将两人带了一间带隔断小舞池的豪华包厢。帅气的服伺生很快端来了酒和小吃，开了盖斟了两小半杯然后转而去。贺长生端过杯来说：“来，为了我们兄弟的友谊！”还不等小伟端杯就碰了一下自吞了手中的酒。小伟趁机提醒贺长生，这是在圳不是泰平，要是了问题可了不得，他会让石市长骂死，小秘书也别当了。贺长生说怕什么？不了什么事。只要你不吱声他怎么会知？

“咱俩老兄弟谁跟谁呀？只要你以后留心关照一下贺兄就行啦。”

“无所谓。我只是为石市长分小忧，解小难。如此顺手小事，何足挂齿。”贺长生掏手机看看时间还早，“我们赶回去吧，如果石市长他们还没回来，我们俩兄弟脆趁机去潇洒一下，如何？”不待小伟回答，贺长生拉起他就小跑，一边检站招手揽了一辆的士车，一把推上小伟，自己坐上前座，“到芳公司。”一句话为司机指明了方向。

“我能关照你什么？我还指望贺主任以后多栽培呢。”

这小伟见舞曲已换了好几首仍不见贺长生从舞池来，也不好去喊他，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包厢里索然无味，只好抓了一把开心果，跑到大堂休息厅仰靠在沙发上等。这个贺长生真是一天都离不开女人，才两天呢，就熬不住了，是不是还要开洋荤啊？小伟又苦笑了一下，枕沙发闭养神。

“没。你想让他知你帮的忙？”

贺长生笑了，“有机会在石市长面前，多帮我言两句就行啦。哦。石卫国到大华公司每月工资比你我得多。这事你在石市长面前提过没有？”

“秘，走啦。五半了，该去上场了。”贺长生神焕发，摇了一下小伟。

“明天就要返回林省了。这两天太张。石市长和李

小伟本只打算为刘明芳买一千元左右的，无奈贺长生已主动为他买了，又推拒不脱，翻开钱包想当场付了钱，数数也刚够，掏去上也就毫无分文了，只好尴尬一笑：“回去上还你钱。”

“我没雅兴。你还行吧，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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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小伟，我这买首饰的钱可不是受贿的，是我自己靠劳动挣来的哟。我在大学就是学建筑设计的。不瞒你说，这几年我利用业余时间帮别人设计图纸，确实挣了几个。”

“完啦。中午没休息，我睡了一会。你好浪费资源哟，陪你那妞只呆了几分钟，台费一百照收不误。你他妈的真没息，一个俄罗斯的妞就吓跑了你。”

贺长生自了一首歌，才唱了两句，领班带领两位正宗的金发女郎款款而，挨着两人坐下了。贺长生总算是有了一次开洋荤的机会，侧首望了一边的洋妞，满意一笑，然后再也奈不住，歌没喝完就放下话筒，站起搂着那洋小舞去了。剩下一个小伟如坐针毡，只一个劲地吃着开心果儿。“先生，唱首歌？”边的这位洋妞儿对他妩媚一笑。小伟摆摆手。“我是来自俄罗斯的。先生不喜？”小伟苦笑了一下，“你去忙吧，我不需要人陪。”那洋妞儿见边这位先生不是玩主儿，只好站起悻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