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一把，多关照啊。”

“没什么，希望你贺兄今后多关照我。”

“彼此，彼此。秘书，我想休息一下。”“你睡吧。”小伟侧望了望舷舱走廊那边的石维民，见他面前的小桌上已展开了一份图纸，正和刘中义、招商局长指指商量着什么。小伟坐正过正待看画报，耳边已传来一阵起伏的鼾声，他侧望了望边胖乎乎的贺长生，又禁不住笑了：这夜猫昨天又不知在哪里混了一夜。画报没什么看，小伟抬仰靠在太空椅上闭上睛，他想起了盛夏中的那次夜啤酒。

……

下班前刘中义走了秘书一科的办公室，刚好小伟一人在。刘中义主题明确，邀请小伟一起打牙祭：大华公司胡一发今天作东，晚上摆了两桌宴席。作协大院的改造工程即将启动，泰平文化大厦已批准立项，胡一发委托老乡刘中义面，宴请作协主席江正华和文化局的领导。这场合无关人士怎好到场？小伟一拒绝。刘中义诡脆一笑，不去？别后悔哟？小伟说，后什么悔？就是给我一千元的红包，我也不去！刘中义说哪有什么红包？只有一个大人儿，只怕你跑都跑不赢哩。谁？刘明芳！小伟一听睛亮了，胡老板会请她？不是胡老板是老江请的。江主席为什么请她？老江最近又写了一小说《祸楼》快要上刊了，刘明芳下午采访他，顺手人情，一起请。你究竟去不去？一听刘明芳的名字早已是面红耳赤了，这刘中义又在着，小伟一急张上嘣了一个字：去！

饭后文化局杜局长和几个人要打牌，胡一发请剩下几个不会打牌的刘中义、江正华、文化局副局长兰天，还有小伟、刘明芳喝夜啤酒。天气暴，夜晚没有一丝风，空气里燥动着的浪。北江运动场的坝里到满了青年男女，酒杯的碰撞声，划拳行令的吆喝声，还有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啤酒摊主文若梅见老主顾胡一发来了，格外情。这胡一发还嫌饭桌上酒没喝好，一上桌就闹开了。小伟和刘明芳不胜酒力，礼节应付了一圈，就悄悄溜到一张空桌边躲起酒来。

自从龙山公园见面后，这段时间小伟公务繁忙，一直无暇与刘明芳会面，但他没有哪一天曾忘记过这心中的佳丽。极少的工作间隙里他也会给她打个电话，例行问候如同例行机关上下协调的公务，平淡而涩，他对刘明芳的一往情只限于那一张64克a4的打印纸上，或诗歌或随笔，情似，长不断。多少次多少回他好想好想将那一的意，向心上的人倾腔托。但今天夜晚，当他第二次这么近距离面对刘明芳时，他又犹豫忐忑不安起来。

淡淡的月光辉映着淡淡的灯光，耳畔的喧嚣声似乎不再那么嘈杂，朦胧的夜难遮人的面纱。小伟盯着刘明芳，心里悄悄地赞着。刘明芳突然侧过来，见小伟正盯着自己顿时红了脸，端起啤酒开始敬酒。说话正酣时，不料女摊主文若梅走过来，见他们轻轻低语，“你俩个郎才女貌谈得好投机。来，我敬一杯。祝你们有缘来相会，人长久，共婵娟。”文若梅文绉绉的俏话，得两人十分有了一些快意的尴尬。刘明芳脸儿红红的，“大真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