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真义压力很重。他向石维民表态：调整警力，严密组织，加大侦察工作力度，力争早日结案，决打击犯罪，还受害群众一个心灵的安。

“当然，如果领导不同意，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

“听人说，罗有一次喝醉了酒，伸两指洋洋得意地说，在泰平史书记是老大，我罗林森就是老二。谁要是不给我老罗的面就是不给老史面，谁要是得罪了我老罗就是得罪了老史。你看好狂？”

“从当时情况分析，我怀疑是胡一发请打手的。不知公安那边查得怎么样了？石市长，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

秦正联拨通了电话，通知蒋真义上到办公室。

石维民站起来，两手拢在前来回走了几步，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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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公安局长蒋真义气咻咻地赶过来了。秦正联准备回避离开，石维民示意他留下。

泰正联打开了话匣。

这是一个比较的问题。石维民一言不发，始终微笑着倾听青正联的诉说。

蒋真义汇报了案件侦察展情况：调查结果证实这次肇事系社会氓团伙所为。据在场群众的回忆，凶手的特征已基本掌握，正在展开搜捕工作。市局分折这伙罪犯不是随意窜现场报复犯罪，因为现场群众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打伤的只是拆迁居民，而没有打伤一个民工，其目的是想造成一恐怖气氛。市局怀疑极有可能是大华公司请人作案，但目前还未找到确凿证据。有群众反映，在省城火车站发现一名外貌特征类似凶手的罪犯，正在实施调查和追捕，估计这伙罪犯可能已逃至外地。

“贴得很。王文兵和罗林森的女儿罗仁凤虽然离了婚，但两家关系依然密切。罗仁凤碑不怎么好，人称大大。”

“估计还没结果，不然老蒋早就打电话来了。你拨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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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兵和罗副市长的关系如何？”

石维民要求抓侦察工作，务必尽快破案，将罪犯绳之以法。同时要加对大华公司的侦察，尽快查幕后的始作俑者，对这幕后的罪犯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石维民激愤地拍着办公桌。

“让不让他亲自来一趟？”

石维民想起那天早上去安居工程拆迁工地，泰正联提到林安速公路的事。

秦正联无意间还透了一个信息：罗林森副市长和市委史树友书记关系也很贴。俩人都是一个县里来的。史在县里当书记时，罗是副县长。史当上市委分组织人事的副书记，罗就当上市建委主任。史坐上市委一号椅时，罗就当上了副市长。去年下半年市政府换届时，史本来准备安排王“常务”，卫市长决反对。他还听说省委组织考察市级班时，收到不少状告罗林森的匿名信。如果不是史书记亲自工作，恐怕连个副市长都当不成，他还异想天开地想常务呢。

石维民气愤地想着，然后语气十分平缓地问：“秦秘书长，你对安居工程拆迁工地的恶伤人案件怎么看？”

“可以。”

石维民当着两位下属的面，一个电话打医院院长办公室，

“我看也未必！我就不信这个邪！”石维民收起笑容，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几，震得两只茶杯了茶。

老百姓的天下，老百姓才是老大！我们党政工作人员不论职位低，都是人民的公仆，只能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好务，决不能利用手中的权力为个人谋取任何私利，更不能凌驾于人民上作威作福。我们的权力是人民给的，不论你权力有多大，人民不满意就会让你下课。不论职位多，违犯了法律，同样要蹲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