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近段时间来，方江两人到兰不是那么可了，甚至有觉得麻烦。有一天下班前，兰突然问方芩，今晚要和江南去吃饭吗？方芩大吃一惊，如果泛泛地开个玩笑那是没有关系的，可是，她怎么知那么，时间和人都一清二楚。她把这个情况立即报告了江南，他思索了好半天，开始也是觉得蹊跷，本来是天知地知的事情怎么会传到兰的耳朵。吃饭的事是昨晚见面时方江两人商定的，当时决不可能有外人，除非兰有本事钻到了床底下。事后，方芩也没在任何人面前提过这件事，你想想这能对谁提呢？分析来分析去总是没有一个结果。一直到第二天，江南问方芩，她的bb机有保密吗。方芩说有密码，不过，她的密码和兰是连在一起，只差最后一个尾数。这批bb机是两个月前单位给所有统一装备的，不仅呼叫的号码连在一起，而且密码也大多是一个挨着一个的，仅仅是百位之内的尾数有所不同。相互间想破解密码只要顺序猜一猜，算一算，差不多###不离十。不久前，方芩就是输错了个尾数，了兰的留言箱。一说到这，江南暗暗叫苦：“哎呀，这就对了，我曾经给你在信息台里留了言，想再提醒你一下。我们被兰窃听了，一定是的。”

方芩还在说：“不会吧，她怎么会那么无聊。”

“天下任何人对别人的隐私都是关心和好奇的，何况还是男女之情。你瞧她那副样，对这东西还能不动心？”

“那怎么办？”

“自然不能找她对质，这样只能越描越黑。现在要的是把密码改了。请记住，我们周围有许多类似的睛。你是个善良和谨慎的人，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也。这事情一定不能相信人，除了我们自己，决不能让任何人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天长日久。我们是在相，可是对一些人来说是通，我们的纪律不会放过我们这人。善于保护自己，不要让我们的遭受不必要的牺牲。虽然，现今社会开放了许多，甚至笑贫不笑娼，到外面搞的人比比皆是，但是，纪律并没有因此而躺着睡大觉，有事发生了，又让别有用心的人知了，那和不知的结局是不同的。外人不知是我们大幸，知了就是一隐患，定时炸弹。我们要善于同时扮演两角，对内是纯真恋人，对外是地下工作者。”

“……唔，好的，我听你的。”方芩内心在隐隐作痛。她不仅埋怨兰，而且到她和江南相怎会这样的难，都要加固和设防。他们的天地居然那么的小，所有的空间常常是不超过一间卧室。她多么希望自己能象个妻一样，挨在他的边，大模大样地到外面散步和郊游，想上哪个馆就上哪个馆，想逛哪个商场就逛个够。她有时会把那间幽会的卧室欣赏为巢，似乎空气中都充满着，可有时又觉得象是间地窖，总见不得太，骨被捂得都快发霉了。她从来没有在江南面前说过半句这遗憾，因为对比起得到的愉来说，那只是小小的问题而已。如果让她选择没有情的光明，或是没有光明的情，她自然会选择后者。

有一段时间，由于女儿放假，整天呆在家里，他们继续在方芩家里相会已是不可能。经江南几番寻觅，他们在郊外农民建起的租屋租了间小房，每月三百元。方芩持两人对半分摊，江南不，自己非要二百元不可。理由很简单，他说因为自己是个男人。你方芩已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我怎么回报你都不算过分。他还说，自己如果哪天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