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就敢。”她犹豫了一下，居然如此回答。

“好吧，穿上雨衣，上车。”

她俩披上雨衣，快步跑向几米外的车棚下。江南把军用雨衣向上提了提，右脚跨上托车的前椅，伸手打着了火。方芩跟在后面，也登上了后座。“突突”两声，车开了大门，起先车晃了几下，可瞬间后又掩隐在重的雨之中。大街上，车辆很少，有的大约也是象江南不愿再死等的儿。街边已经倒下不少的树木，好在最严重的，也只是横在路的一半，另外一半托车还能幸运地钻过去，大的汽车可能就麻烦了。风雨很猛烈，冲得托车不时左右摇摆，那一会忽然失控，一会又重新把握的味，让方芩心里害怕，双手抓住江南的雨衣，也越来越向前贴近，她已经到江南厚实的背和腰，这时，她觉到自己稳当多，安全多了。

江南在前面不时大喊几句：“坐稳了。千万不要掉下去！”

方芩使力气回答：“你放心，你自己注意！只要你不倒，我就不会倒！”

“别担心，我是老司机。”

“我不怕，好刺激呀。”

“说什么？”

“好刺激！”

江南没想到方芩如此的无畏和轻松，而方芩也才发现江南还有勇猛的一面。包括方芩在内的大分同事，江南给人印象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说他曾经当过兵几乎没有人能联想到一块，大家只知他是大学生，两个中级职称――编辑，经济师，想象力丰富一的人会说，江南十足的象是个中学教师等等。听到这些议论和评价，江南总是笑笑而已，并不答话。喜看书的江南，最近又迷上了电脑，还拜方芩为师，因为方芩是单位里唯一懂电脑的人。让方芩这位老师吃惊的是，他居然要学五笔输法，其实她自己也是初学者。更想不到的是，经过半年的练习，现在打字的速度已经和她不相上下了。大多数男同事并不喜舞文墨，而其中又最最怕写文章，宁可外办事，到转转。固然，江南这类人，男人们大凡并不欣赏和叫好，甚至新新女也觉得此人少了几分猛男之气。如果说到吃喝玩乐，谋官捞钱的本事，他离得就更远了。方芩并不这么看，可能是由于年龄相近，经历接近的原因，她从一开始认识江南，就觉得和这个人有许多共同的语言，谈话虽从不烈，但每每十分投机。下乡当知青她们虽然相隔两地，但是，描述的农村生活差不多就是一个同样的版本。说到人生的喜好，又以小时看过的小说电影特别的一致，比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之歌》《红旗谱》等等。今天中午在单位饭堂排队，方芩很巧跟着江南后面，而江南前面是人事科的苏小。到苏小时，她双手“刷”地把两个饭盒往橱窗一推，一下为自己和男朋友打了两份饭菜。看到这不自觉的行为，队伍后面的人颇有些意见，但碍于同事的面，又不好声。最最受到影响的江南，并不着急，只是瞧了苏小一，笑笑说：“嗬，不得了，双枪老太婆来也。”

苏小雾一地回问：“你在说我？双枪老太婆是什么意思，是三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