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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3)

自从卢海鹏五年前到广州开厂后,芩还经常计算他多长时间回家一趟,以及在家里一般呆上多少日,现在她对这计算已经失去了兴致和耐心,大概上次回来到今天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吧,总而言之,越来越长,越来越少。可是,有些记忆是极为难忘的,无论是多么本份和超然的女人,也无论芩如何抗拒回忆。记得最后一次夫妻同房已经是四年前夏季的一天,那次是十分痛苦的。当时夫妻间的关系已经相当张,而且那一天又正值芩来了例假,她拒绝了丈夫的要求。为此,丈夫非常气恼,多次磨不成后,是把芩倒在床上。芩无奈地泪,忍受着丈夫对自己可怜的下猛烈的撞击。她一辈也忘不了那天是七月七日,不知是否有所巧合,这在历史上是一个国家侵略一个国家的日,而她烈地到自己遇到的也是一行为。当她瞥见丈夫那条带着鲜血,犹如凶从自己之际,她恶心和痛楚万分,在床上不停地发抖。从此,事情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丈夫间的关系真正的名存实亡的阶段。卢再也没有上过那张大床,两三个月回来一两天,大多是睡在客厅里。

孤独的生活从此正式开始。白天上班,孤独会大大减少,可是到了一人独的夜晚,面对着空落无人的家,内心也显得是那么空的。但情柔弱的芩也有自的一面,她自认并不是那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事实也证明她一个人不仅撑起了一个家,而且一次次把情与的烦恼死压得不让其抬。更让人安的是,她还战胜了病顽固的折磨。芩从小就有痛症,看了多少医生也没看好。劳累过张都会引起剧烈的痛,要是伴随着来月经,那么其苦楚用“痛不生”来形容一不为之过分。当剧烈的疼痛袭来时,她觉到脑袋内所有的神经被无名的恶在不停地绞杀着,四撞,企图在脑壳撕开一个裂向外突围。饱受折磨的她摊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得丝毫息,整个扭曲了,整个脸面顿时灰中发紫,已无活人的样。痛呀,痛呀,这个世界似乎除了疼痛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上医院是没有用,长年的经验已经证明,在这时候,她最需要是一只袋,如果能有半个人帮换换,那就是她的最大救星啦。不过,这一并不过分的要求,她也无法得到。家里没有人呀,女儿去上学,丈夫也不知在何方逍遥。一切都要靠她自己,爬起来找药吃,爬起来到卫生间去呕吐,爬起来……只要不是昏死,不是突然休克,她能熬就熬。她想到了死,因为她觉得已经离死神很近很近……有一次,她在痛苦中接到了一个关心和安的电话,她下了泪,她想,他真是个好心人,可是自己的男人呢?还曾有一次,她发病时,当时回家才两天的丈夫又说要赶回广州,此情此景,连边的一生意的朋友都看不过,劝他说能不能晚走一天,可卢海鹏却淡淡地说妻这是老病啦,不要的,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说完拎起手提袋了家门。

病痛让人招架不住,可是转好了,又使芩无聊和心烦,特别是在宁静的夜晚,总是很容易挑起人去想各式各样的事情,社

走到完全脱离,或是放弃这个家的地步。这就是芩的期望所在,虽然她自己也清楚,比起前景的失望来说,前者是百分之一,后者是百分之九十九。卢其实已经接近完全的放弃,但是却没有完全放弃,为何卢还留下这么一手,其目的连芩也说不清楚。她只是听那些有经验的女同事提醒,这情况最大的可能是:男人怕一旦在外面混不下去,那么除了家还有什么地方好安呢,这是一避风港的比喻和功能。芩反复琢磨过类似的分析,觉得十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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