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知多少？她还有多少瞒人的事你都知吗？〃他应付这件事还没有足够的准备，气急败坏地说：〃是不是李蔓琪来和你们胡说八？〃他父亲说：〃你别问是谁说的，我只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秦晋沉默不语。他父亲说：〃她这样家来的人，你想想，且不说，咱们父母的没办法去见人，就是她的人品也值得怀疑。〃秦晋说：〃你不能这样说她，这么说对她不公平。为儿女，她是没办法选择她的父母是谁的，生在这样的家，又不是她的错。〃他母亲说：〃傻孩，你年轻，哪知这里的事，就算你不计较，日后，也淹得你不过气来。〃他父亲说：〃这件事，你必须听我们的，上跟她一刀两断。〃他母亲说：〃长痛不如短痛，你父亲的话你听没听去？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就跟她断了吧，算妈妈求你了。〃秦晋看到自己令母亲这样难受，内心也十分不忍。可是他对林无渔这么的情，哪里是他父母亲一两句话，说散就散了呢。现在他父母被李蔓琪一顿挑拨，正在气上，只得等以后有机会，慢慢再跟他们沟通，打定主意，一味地沉默不语。

他父亲知他的脾气，你这边气得火冒三丈，他那边不闻不问。刚才他父亲和母亲还是铁板一块，要一同把儿扳过来，现在他父亲见自己的话收效甚微，先有迁怒他母亲的意思。他母亲到底心疼儿，说：〃你别不吭声啊，你是怎么想的你倒是说来啊！〃又对他父亲说：〃你别急赤白脸地呀，你慢慢同他说，你总得给他时间，让他回心转意啊！〃他父亲站起，手指着他母亲的鼻说：〃都是你惯着他，你看看，你都把他惯成什么样了？〃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烟灰缸，往地上一摔。那烟灰缸登时四分五裂，一片碎玻璃从地上蹦起来，在秦晋脸上一扫，颧骨上立刻划了一血迹。他父亲对他母亲向来是和颜悦的，为着他和林无渔的事，发作起来。她母亲又气又急，竟放声大哭，不不顾地走到秦晋近前，察看他脸上的伤。他母亲脚上穿着拖鞋，踩到玻璃碴，血来。秦晋也顾不得自己的脸，赶去给他母亲拿酒和绷带，一时作一团。他父亲见如此场面，也有悔意，背着手摔门而去。

这一天下午，是先前秦晋和林无渔约好去秦晋家里见他父母的日，林无渔给秦晋打了传呼，果然在尾号打上521。秦晋回电话：〃你在哪里呢？你先回家，一会儿，我到你家里找你。〃林无渔回到家，不多时，秦晋到了。林无渔笑：〃来了！〃秦晋在玄关脱鞋，〃喔〃了一声。鞋柜边上，放着前些天他们一起买的西洋参，随时准备要拎走的样。林无渔穿了一件黑绣金线的领衣，笑：〃我穿这件衣服行吗？我想着到你家里，衣服要穿得别太哨也别太素气才好。〃秦晋说：〃好，不错。〃他想着，从来没见她穿这件衣服，一定是为着这次见面特意买的。

林无渔笑：〃你坐一会儿。〃对着镜前后比量一条红带苏的围巾，一会长，一会短，在镜里问他：〃这样行吗？〃他愣愣地答：〃行！〃林无渔放下手里的围巾，问，〃你怎么了？〃她已经觉到一些什么，却偏不愿承认似的，又开始盘发，语气更烈地问：〃我梳这海螺式的发型好不好？这是今年最行的。〃她的烈更加刺激了他，也刺激了她自己。她来来回回地把发盘上去，又散开来，反反复复地问他这样好不好看，那样好不好看。他看着她，不厌其烦地告诉她这样好看，那样好看。看着，天快黑了，两个人都不提门的事，好像，只要装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