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你前世是个驻边大将的夫人，到过关吗，那我前世是什么呢？该不会是替你牵坠镫的小夫吧？小夫和大将夫人，会不会有一段恋情呢？〃林无渔笑：〃你说我胡思想，我看你不仅胡思想，已经开始胡说八了。〃

从敦煌旅行回来，林无渔和秦晋确认了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秦晋更是以男朋友的份，和林无渔在教室、堂、图书馆……双对。他们一起度过了安静而又浪漫的大学时

4。毕业

汽车修好，开到乌鲁木齐，快半夜了。两个人在站前找到一家旅馆，服务员却说：〃只有一个标准间了。〃一路行来，十几天的时间，他们还是第一次睡在一个房间，虽然有两张床，也觉得有些尴尬。秦晋低声：〃你睡了吗？〃林无渔先前对秦晋还有防范之意，秦晋却表现得相当绅士，她不免为自己的不信任有些惭愧，答：〃睡不着。〃秦晋转过，手支在脑后，望着她，说：〃这一路，你有没有一异乡人的觉？〃林无渔说：〃旅行的生活适合我，反正在哪里都是他乡，在哪里都是一个过客你呢，有这异乡人的觉吗？〃秦晋说：〃要是一个人就有，和你在一起就没有，你就是我的故乡，走到哪里，有你在，都是故乡。〃林无渔不说话，摸摸脸，有些，好在借着夜，看不来。秦晋总是能说一些人意料的情意绵绵的话，因为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来，也像是从他的心里说来的，那么真实可信。也许相的人才这么认为吧。

秦晋说：〃我们这一路可是不是没吵过一次嘴？〃林无渔略想想，还真是如他所说，〃嗯〃了一声。秦晋说，〃我听人说，检验相的男女格合不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去旅行。旅行是最能暴一个人的情的，也最容易产生矛盾，有好多谈婚论嫁的人，旅行一圈回来，却分手了，就是这个理。依我看，这次旅行最大的好，是证明了我们的格是相当合适的。〃林无渔笑着不说话。秦晋说：〃你怎么不说话？睡着了？〃林无渔说，〃睡着了。〃秦晋笑：〃睡着了还说话？〃林无渔说：〃快睡吧，有什么话留在明天再说，再不睡，天就亮了。〃

林无渔一路着这枚银戒，一直了好多年。后来她也接到过很多礼，可是她一直把这枚银戒看是这一生接到的最珍贵的礼在敦煌很容易让人想到地久天长这样的话。

离开敦煌，又回到柳园，乘火车到吐鲁番。在吐鲁番也只是停留了两天，火焰山，沟，坎儿井，昌故城……吐鲁番给人的印象，除了还是。两个人坐傍晚的大赶往乌鲁木齐。买票的时候，司机说只要两个小时就到了。一上路，车却开得相当慢，赶上雨季，有些路段已经冲坏了，快九钟了车才到达阪城，偏车又坏了。这里白天得叫人不上来气，夜晚，凉风一，却寒意阵阵。同车的乘客，对这情形司空见惯，带着品、衣等，只有他们两个，听信了司机的话，吃的，用的，什么也没准备。秦晋把衣服脱下来给林无渔披上，她还是冷得发抖，秦晋把她搂在怀里，才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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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天山天池下来，一整天游在民族市场附近，买一些工艺品、新疆刀，吃羊串、大盘。秦晋笑：〃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家主妇，理财手，我以为咱们的钱早没有了，没想到竟然到了乌鲁木齐。〃不过对于没有去喀什，林无渔还是耿耿于怀的，有一句话不是说吗，〃没到过喀什，不算到过新疆〃。秦晋劝她：〃什么事情都不能十全十，不是说月满则亏，满则溢嘛！有一些遗憾也未尝不是一。〃对于这说法，她也只能笑笑表示赞同。两个人由乌鲁木齐回到北京，因为没有多余的钱，在北京也没停留，直接回到了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