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没过来。〃她笑：〃喔，怪不得，她一走你就来了。〃张秋迟也笑：〃我是看她走了才来的。〃林无渔笑：〃你是有些怕她吧？她刚才还问起我一些事，好像知了一些什么似的。〃张秋迟笑：〃你们两个整天在一起，她难免会有些觉的，你告诉她了？〃林无渔说：〃没有，我们虽然是好的朋友，这些事，跟她说了，她也不一定能理解。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这好几天，怎么总不见你？你是怕耽误了我学习吧？其实不同你见面，我心里空空的，见了面倒还好些。〃张秋迟握着她的手：〃我是不想常常打扰你，照你这样说，我倒乐得天天同你见面了现在你跟我到琴房去，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林无渔说：〃现在？一会儿唐琳还要回来。〃他说：〃总不会占你太多时间的。〃

林无渔离开琴房，回到坛边上，发现唐琳的衣服在，人却不知去哪儿了。她想唐琳可能回来，发现她不在这里，去找

林无渔收拾起卷纸，随他往琴房来，琴房的灯亮着，琴盖是打开的，显然他是一直在这里的。他坐在琴凳上，示意她坐在边。他弹起一首曲，并随着音乐哼唱着，〃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墙柳……〃竟是陆游的《钗凤》，曲调华丽，畅，婉转又带着一些哀伤，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她止不住拍手：〃这真是一首妙的曲，怎么以前从没听过？〃张秋迟笑：〃这是专门为你写的，我不是早答应过，要专门为你写一首曲吗！〃他拉住她的手，说：〃这么丽的一双手，第一次看见，我就想到'红酥手'这几个字。手是能代表一个人的命运的，不光是掌心里的手纹，就是手指的形状，也是能一些先机的。〃林无渔笑：〃那你说说，我这样的手，倒有怎么样的命运？〃张秋迟把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轻柔的挲着，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不要心气傲，吃了自己的亏。〃她笑：〃有你在，我想吃亏，也不能。〃他说：〃我终究是老了，不遇到什么，你都要自己。〃他的泪竟滴到她的手上，她有些愕然，不想他竟这样伤。半晌，张秋迟笑：〃没什么，只是我今天太动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这么有才华，能写这么一首好曲。〃她笑：〃竟有你这样自己夸自己的人，不过，你说的倒也是真的。〃他说：〃那我就再为你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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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完一遍，林无渔又要他再弹一遍。张秋迟笑：〃再好的曲，一下听上三遍，也听得累了，下次再弹。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最近都忙了些什么？〃林无渔说：〃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天天看书罢了。不过今天倒有一件事李丽丽，一时也跟你学过琴的，她一看见逗号就呕吐，已经不能来上学了。〃林无渔竟有些忧心忡忡。张秋迟抚摸了一下她的发，笑：〃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你往常一说这样的事，兴得不得了。〃她白了他一，说：〃你是说我尖酸吧？〃他笑：〃你别不兴，我没那个意思。〃她低着，抚着琴键，黯然：〃你也不用事事让着我，顺着我，其实，兴不兴的事我也顾不上了〃她抬往他脸上瞧了瞧，有像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一字一字地接着说：〃我是害怕，说不定哪一天，我也像李丽丽那样，神经张，得了什么不明不白的症状总害怕会那样！别说考得上考不上的话，只怕连考试也参加不了。〃他握着她的手，说：〃你是太张了，才有这些担心，只要放轻松一些，我相信你能考上大学，一定没问题。〃她说：〃我承认，我是太张了，你知，像我这样的人，是要通过上大学来改变命运的，如果我上不了大学，我就什么都完了。〃她竟俯在他的肩无声地泣起来，他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她像是得到了安，安静下来，却不愿意离开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