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跟我谈到了德的问题，你觉得你的法是不德的，因为你已有家室，而我还是你的学生。我本是不想同你讨论这个问题的，你却总是被这个问题困扰着。我母亲是个不德的人，我就是不德的产，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本不用跟我这样的人，谈德。你快四十岁了，一日不德的乐，总胜于一千日德的痛苦。我总不愿意说那样的话伤害你，如果你一定觉得这样是一痛苦，那你或者选择离开我，或者跟你的妻离婚，等着我，跟我结婚。

两个人正争执不下，忽然有人敲门，她母亲打开门，竟是秦晋。林无渔把他往门外推，说：〃你有什么事，明天上学校再说。〃她母亲却说：〃来了，就坐一会儿，咱们一起说说话，再走。〃秦晋搅在她们母女中间，一个叫他走，一个叫他留，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顿了顿说：〃阿姨，我看我还是明天到学校里再说吧。〃

无渔：

无渔

今天给你弹的这首曲，你喜吗？我一直想，专门为你写一首曲，在你生日这天，送给你，如何？

今天，你说，也许我对你的情，只是对一个可怜的人的同情，碰巧这个人又有些才华罢了。你当时是用那样一自嘲式轻松的气，我没有辩白。后来想想，还是觉得说清楚比较好，如果我真像你说的，那我的情也太过幼稚了。我想，我还不至于是那样一个肤浅的人，另外我也不是一个那样无私的人，为着同情别人，就可以付自己的情。

我对你说的话还是相当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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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迟

七月十六日

无渔

无渔：

秋迟

我已经准备离婚了，我很快就会同她提来。

十二月一日

无渔：

秋迟：

秋迟：

秋迟

无渔：

十月八日

这些对你并不重要。

六月八日

秋迟

九月二十三日

林玉卿浑哆嗦，三步并两步，走到林无渔面前，〃啪〃地把电视关了，目光里冒着火，火星快把睛烧着了，林无渔以为她母亲是因为她对那男人的态度，跟她算账，躲开她母亲的视线，用遥控又要把电视重新打开突然，她看见了她母亲手里的信，立刻尖叫：〃林玉卿，你偷看我的信。〃上前来抢，她母亲一闪，她扑了空，看来她母亲是成心不给她了。

十二月十七日

林玉卿恨恨：〃你别得意了，我这就去学校我这当母亲的不会当，我也跟你的秋迟老师学学怎

秦晋一门，她母亲说：〃秦晋是多好的人啊！你就看不来，他喜你，他家那叫什么条件？！他父亲那叫副局长！现成的人你不要，偏要跟这快四十岁的半老，又老，又穷酸，地没一垄，房没一间，你跟着他，这一辈就完了！我这是为你好，你知不知？〃林无渔说：〃我看你是为自己好还差不多，找着秦晋这么一个好人家，你也就攀附上了。你趁早断了这个念，我的事不用你。〃她母亲说：〃天底下有你这样跟母亲说话的吗？〃林无渔反相讥：〃天底下有你这样当母亲的吗？〃

无话，看着你，我就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以前我是不大设想未来的，因为不切实际的幻想无异于白日梦。你对我讲述的江南小镇的生活，止不住，让我心生向往。如果，日后，真能如你我所愿，在那样一个地方生活，终老一生，那我这一生也真是有福了。

无渔

三月四日

有时，我想，我是不得到你的情的，那么好的情，像我这样一个以为这一生都快完了的人，竟又遇到了你，天使，这满天的星星都像是你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