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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放开，放开。”

许默看着在自己怀里胡挣扎的季冉，更是抓得的，在季冉神明显异常的情况下，放开她，由着她到串，跑，肯定是不行的。

许默一手制住还在胡扭动的季冉，拍拍她的脸，季冉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许默见季冉神不再狂，有些不确定地问：

“冉冉，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可能跑太久了。。。。”

季冉皱眉低看着被许默抓着的手腕。

许默见状，松开自己的手，说：

“我送你回宿舍吧？”

跑太久了？很久之前在黑夜里第一次在田径场遇到，这个女孩也是因为跑太久而摔倒了。这一次，是因为什么？大抵还是因为那个人吧？许默看着季冉那双透着癫狂过后的平静的眸，心底莫名的酸楚。

一路无言，季冉和许默静静走着，路过篮球场，季冉看了一在里面奔跑跃，挥洒着汗和青的男孩。那些人快乐地在光下尽情奔跑，而她的柯宇只能在远羡慕地看着，这是多么的不公平，明明是那么优秀，那么完的一个人。

到了十九栋门，季冉游魂似的走去，许默静静地收回抬起的手，站了一会儿，转离去。

季冉收拾包和手机，准备坐车去火车站，见手机上有二条未读短信，打开一开，是柯宇。

“somethinghasalreadygone，小语，翻译一下。”

somethinghasalreadygone？季冉心里突然一下冰凉，柯宇，你是说，逝者已矣？

季冉有些麻木而机械地继续，毕竟还有什么消息比这更让人难过？

“比逝者已矣更好的答案是曾经如此，此后不再。小语，我希望你能明白。”

那样了解柯宇的季冉，怎么会不明白？

季冉用冰凉的将里里外外冲刷了个遍，一遍遍地提着冷来冲，直到疲力竭才回到床上。

季冉是被摇醒的，睁开迷蒙的睛看到是乔荔。

“冉冉，外面有人找。”

季冉浑无力，嘴裂得厉害。声音有些嘶哑地问。

“谁找我啊？”

“一个男孩，不认识。”

“长什么样啊？”

“嗯，不知，没看太清，气质好的，书生气。”

季冉想那估计就是许默了。

“没事，我知了，你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