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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哥,叫的还真是亲热。”
“从小就这么叫的,习惯了。”
卓良重重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接着审问:“你刚才是和大家一起喝的茶?”
“不相信,明天你自己问去。”
卓良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了,这种相互猜忌的日子还能过下去么?
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
孔子有一句话,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也是扔下三十奔四十的人了,怎么越活反而越困惑,越活越不懂人生了?
尤其是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一些事儿,让我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我坐到沙发上,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怎么,高兴的觉都不想睡了?”
卓良那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他站在我面前,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莫名其妙!”
我扔下这句话后不再理他,回到了杨杨房间。
自从婆婆出院后,杨杨就一直住在她奶奶家里,这也是婆婆的意思。她说自己的身子骨不行了,有今天没明天的,赵甜太小不懂事儿,帮不上什么忙,有孙女在身边既可以端茶倒水侍候她,还能给她消愁解闷。
其实婆婆的意思我和卓良都清楚:这是在给我们制造二人世界、增进感情的机会,没想到我们却辜负了她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要是让她知道,她给我们创造的二人世界,不仅没有消除我和卓良之间的隔阂,反而为我们分居创造了条件,还不得气犯病。
当然,这事儿我不说,卓良不说,婆婆也不会知道。
况且,我们每次去婆婆家,也都很有默契,俨然就是一对恩爱夫妻,婆婆当然不会知道,她看到的只是一种假象,还在心里暗自欢喜呢。
、第037章新邻居
从上次见到青山哥到现在,时间过去快有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我老是失眠,白天困得不行,晚上脑袋挨上枕头又睡不着。
今天是周六,我感觉实在起不来了,就窝在床上想再多睡一会儿。
没想到事与愿违,早上八点,就被楼下装修声音给吵醒了。
楼下原来住的是一对儿退休老教师,儿子大学毕业后出国听说赚了不少钱,就给父母在别处买了套新房,搬走都有两、三个月了。
那对老夫妻搬走时,把“卖房”两个字贴在他家窗子的玻璃上,下面还留了联系电话。
半个月前,听到楼下有装修的声音,我曾经想过:看来,楼下的房子卖出去了,也不知道新搬来的邻居是做什么工作的。
想想,又觉得好笑:管他是干什么的呢,和我有关系么?
虽然住的是教师楼,大家在一个系统工作,不过,平时并没有什么往来,见了面,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至于新搬进来的邻居,不过是些住的最近的陌生人而已,互相之间见了面连点头都免了。
刚搬楼时,我对这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毗邻而居,对门相望,“鸡犬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冷漠邻里关系很不习惯,也很怀念过去住在平房时邻居之间那种和睦、温馨的氛围。
应该说,楼下这户新邻居还挺懂规矩的,装修时间基本上都是选在我们上班以后进行。
上个双休日,小姑子卓思上班,我就去了婆婆家,所以,也没觉得装修的声音有多吵。
可是今天情况不同了,我特别想再睡一会儿,但楼下装修的声音就像在自己身边发出来的一样,感觉特别清晰。
我用被子把头蒙上,想阻断这刺耳的噪音,却根本无济于事,电锯、电钻和榔头敲打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让我苦不堪言,吵的我都快疯了!
无奈,我只好爬起来。
屋子里很冷清,卓良大概还在睡懒觉,我挺佩服他的,这么大的噪音,他居然还能睡得着。
我不想在家里忍受噪音的折磨,就去了婆婆家。
临近元旦了,卓思工作忙,我想去帮婆婆干点活儿。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左右,周五晚上,家里来了一位客人,说是楼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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