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他心里又想冷笑了。这么多年，她的铃声一直没变，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放下？他心里有些恼恨自己居然也会计较，不过是逢场作戏，谁也不该当真，不是吗？

“兆言，兆言？”苏思瑶用勺敲敲白瓷碗，打断他的思绪。有些后悔自己把戏词唱得这么清楚，怕他听明白什么，但是他应该早就明白的不是吗？

她看着叶兆言神又被收起，心里暗暗叹气，脸上还装作说笑岔开话题：“我唱得不好，听得你都走神了。”

“没有，戏，真以为你就是白素贞了。”叶兆言，轻轻夹一筷素菜放在她碗中，“从不知你还会唱这个，以后叫你素素，好不好？”

“啊？”苏思瑶一时没反应，突然又羞得满脸通红，忙把脸埋碗碟之间。

歉（1）

【十八】歉（1）

“苏，你怎么一上午都没打采的？”肖小纯第n次看见苏思瑶走神，终于忍不住小声询问她，“是不是刚刚那几段节目录得太累了？”

苏思瑶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地喝一苦咖啡，摇：“大概是昨天的事情太多了，晚上也没睡好，所以状态有问题。过会儿会好的。”

肖小纯同意地：“听说孙台长把和益集团合作的酒会全给你统筹安排，累也是正常，但是你可要注意休息呀。一大早看你脸很差的样，我都有担心了。幸好你的肤好，化妆师稍微手脚就看不黑圈。”

苏思瑶，心里把叶兆言骂了几千遍。

禽兽！败类！人渣！

他要是像以前一样，一个星期来这么一两趟，只是上个床个，然后连夜离开，自己随便应付应付也就算了，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么疲惫。

也不知他这些天是发的什么疯，接二连三地对自己那些疯狂的事情，昨天晚上还破天荒地上演了温情戏码。

陪自己泡温泉，吃饭，睡觉还抓着自己的手……苏思瑶见惯了他的人面兽心，突然遇到他一反常态的表现，居然有不大适应。她暗骂自己犯贱，对你好你还受若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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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叫你素素，好不好？”

她手里拿着刚刚修改好的讲稿，不由得又想起他昨晚吃饭时说的那句话，突然间脸红到了耳。他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说这么暧昧的话，叫得也麻。

他当时的神望定自己，像是一张大网，完全就要把自己罩去，却又不失温柔。

五年了，苏思瑶一回觉得心有细密的鼓敲动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刚刚遇见秦宇的时候？她甚至都想不起自己当初对着秦宇是怎样的心情。她慌张地起，借去洗手间，却再一次不知所措地摔倒在叶兆言怀里。

那一瞬间，他居临下地看着自己说：“你有没有发现，你逃不掉了。”

沦陷……

苏思瑶的世界突然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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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他的胳膊轻轻箍着自己，一回在床上没有抚，没有，只是很亲密地拥抱，在她耳边一声一声慢慢叫她：“素素？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