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赫应了声。

也难怪，这气候船夫要不躲在小屋里喝烧刀，要不就是乾脆生意不了，回家抱老婆。

「可是我们不回去，府里那麽多人，还有老太爷啊，怎麽办？」

自从他们一行人化整为零的混城的商人堆中离开凤京後，就变成行文的通缉犯了，每在一个县府州郡落脚时，都会看见大街小巷贴着的海捕文书，而且一路追赶着他们而来的王府铁骑也的咬着他们，让他们连息的时间都没有。

但偏偏他们就是客人啊。

她回视赫韫的目光依旧柔温，那是一能包容一切凶险的乾净平和目光。

「那我们要往哪逃？」一夜惊险，她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又看着赫韫鲜血淋漓的胳臂，顿时沮丧、忧心、烦恼、气愤全满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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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急，府里的人我已经散尽了，祖父也已经安排到安全的地方。」那些姨娘们用尽心机想回赫府，他就大方的把空宅给了她们，看她们那副欣喜若狂的样，真是可怜。

车里传的笑声让专心驾车的小赫和苻麟面面相觑，他们依旧沉默的赶车，但是两个人心底都有那麽一觉，冬天过去以後，也许天就不远了。

「不成，我们不能在城里逗留，我们不回家，八王爷的人上就到。」他反对，一回府刚好变成瓮中鳖，自投罗网了。

「能博君一笑，是小女的荣幸。」

「这些日你都在为这些事情奔波吗？」香宓鼻酸了。

至於往後他们要如何维持生计，那就以後再说了。

「我不辛苦，我想，晚上城门肯定都关了，我们今晚是不了城门了，既然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摄政王那麽悍的人一定会派人把守在四城门附近，我们要闯成功可能很小，不如先去看大夫，其他的时到时担当，没米就煮番薯汤吧。」

经过他在皇劫人这件事，赫府宅会有很多年时间脱不了手……

天寒地冻的，哪来过江的客人啊。

他叹了很长很长的一气，「我要是没有你该怎麽办？」

他们常常才在客栈里坐下，叫来饭菜，饭来不及扒上两就要端着饭碗赶逃跑，睡觉的时候也是，和衣而眠是常有的事，一有风草动，用手指撑着也得逃。

年过去了，大雪覆盖住天地万，寸步难行，她的手指、脚趾都是冻疮，红也裂得能见血，这样的奔逃要到什麽时候才会结束？

「边有你伴着，逃亡不寂寞。」她看得他的自责，但是祸首是她，她有什麽资格抱怨，都已经逃离晁南国国境了，只要渡江，江的另一边就是南方的排云国，这时候不看开，难要走回路？

「赫公是吗？」雪地里一个带斗笠，穿蓑衣的汉从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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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拌喽！」

「你何曾过过这样的日……」赫韫难掩心痛不舍。

「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呢，这几天我的耳朵得很，一定是老太爷在那边盼年盼月的叨念着我们赶快回去团聚，趁着大雪能把足印掩盖，我们快走吧。」只要过了江，所有吃的苦都值得了。

「让你等这麽久，辛苦你了。」为了妥善安排一大家的後路，他了不少时间，又仔细的规划了往後的一切，这才迟迟没把她救来，朱漓或许以为把她困在皇中就万无一失，哪知螳螂捕蝉，小皇帝那只黄雀却在後面呢。

就这样，他们披星月的在几日後来到了卧龙江，临江江风飒飒，刮得人肌肤生疼，就快要站不住脚，渡除了靠岸、随波飘摇的渡船之外，一个人也不见。

赫韫不顾疼痛的支手抚着额，表情扭曲，「香儿，你这些话是打哪学来的？总是逗人笑。」

「先城再说。」

赫韫搂着她的肩，任洁白的雪片落在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