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所以，他都是喊她「孟婆姑娘」，就算明知她不这称呼。

「不行就是不行。」她才不会被他故作可怜的表情给骗了！是他自个儿赖在这地方不走的，竟然还怪起这地方死气沉沉了！

看见他的表情，孟婆突然觉得有些内咎，她似乎对他说话太过刁毒了些，但就在这时，她看见他轻抹了把脸，完全不复见落寞的表情，从怀里取一叠成折的白纸，走到忘川河边摊了开来，不比男人掌大，是一张被修裁成老虎形状的柔白纸，纸上以行草写了两个字。

「你真让人不明白。」孟婆摇，纳闷地说，「那时你喂她喝下了我熬的汤药，那碗汤理应可以让她忘记上辈的情，就跟一张净的白纸一样，你大可以将她占为已有，为什麽明明她，却傻得把她送给另一个男人？」

「无论任何牺牲都可以，只要她快乐，当看见她快乐的时候，会比自己快乐更快乐千百倍，成全她的愿望，比成全自己的还要满足，满足到可以让自己忘掉心里在割舍时的痛。」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若非见到他眸里如雾般氤氲的哀伤，会教人以为他对於过往已经能够一笑置之了。

没有人知，或者该说，就连地府十大殿的各殿主，都不知这个男人为何能够不老也不死，他的一切，是个大概只有老天爷知的谜。

闻言，傅鸣生笑了，「因为，她相信我。」

「听你说这话真教人伤心。」他捧心状。

「不可以，忘川河的不是这样给你拿来用——？！」

「对，我忘了你还是在世时，就以不回忆过去，也不想未来之事而闻名，我怎麽会忘记这一还来问你呢？」

「终於是把你给回来了！白银。」他笑唤白老虎的名字，看见老虎咧开的嘴里少了一颗长牙，「或许哪天我们可以去找鸣儿，到她梦里去拜访她

「喂，孟婆姑娘，给你借瓢用用。」

「你这个人还有心肝吗？」

「不回忆过去，是因为追忆无用，不想未来，是因为芸芸众生，谁能知未来之事会如何演化，也是多想无益。」说完，孟婆就立刻知自己说错了，因为，在她前的男人，就能知算未来，甚至於去改变。

来不及了！或者该说，这男人本一开始就没打算听她的，孟婆瞪大双，看见他将纸放在地上，以手舀，漉了白纸，只见不到片刻的功夫，那张白纸逐渐地变大，开始有了形。

「如果没有那一天的到来呢？」她哼了声。

「我希望有。」这话如果由别人来说，或许是言不由衷，但是，在傅鸣生的心里，却是半字不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显得有些落寞。

「我不知，在这黄泉里，我专责遗忘之事，别的，我就不会了。」

「反正这块石搁在这里也没几个人用，不用白不用，就让我借来看看，就当是消遣娱乐不行吗？」他摆可怜样的表情，「你也知，这黄泉里到都是死气沉沉的，好玩的事情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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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令人不敢置信，却也教人久久无法言语，孟婆顿了好半晌之後，才开说：「其实，我觉得前世的她并非不祥，而只是不幸的被你这个不祥的男人上，说起来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比起人，他的存在更接近神或者是。

最後，成了一只栩栩如生……不，不只是栩栩如生，而是一只看起来活生生的大白虎，有着黑白条纹，蓝睛，以及粉的鼻。

「你难都不会想念吗？」他笑耸了耸肩，终於从「三生石」前离开，走到她面前，「你知着一个人，可以为她牺牲到什麽地步吗？」

「没有了吗？」他笑耸了耸肩，不是很在意，「等哪天我真死了，你帮我把肚剖开来瞧瞧，就知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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