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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姑姑,她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姑姑的模样了,但那冷若冰霜的感觉还在,她清楚地记得,当年,无论她和哥哥怎么央求,姑姑都不要她。
想到这儿,钟敏忍不住红了眼眶,怕被向天歌发现,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脖子上从她有记忆起就戴着的生肖牌,耳边同时响起两个声音,一个是养母的:“丫头,这个牌是你来家时身上唯一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你一定要好好保存它,也许有一天,你还能靠它找到你的亲人!”
另一个声音是徐皓轩的:“你属兔,一九八八年一月三十一日出生,对么?”
“我是属兔,但我的生日是八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那怎么可能呢?”徐皓轩一脸诧异。
其实,只有她知道,徐皓轩和她说的生日是同一天,只是他说的是公历,而自己说的是农历!
回忆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地罩在里面,网住了纷乱的思绪,网住了眸中的忧伤,网住前尘旧事,网住泪水千万行!
不行,我不能和哥哥相认,我不能扰乱他平静的生活,成为他的负担,我是一个中了魔咒的人,绝不能将不幸的命运带给自己的亲人,我更不能对不起养育我长大成人的养父和养母…。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向天歌的话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第040章呜咽的琴声
呜咽的琴声,如泣如诉,从吃过晚饭到现在,已经在房间中流淌了两个多小时!
“皓轩这两天弹的是什么曲子,听起来怎么这么忧伤呢?”
程峄听着这首不知被徐皓轩反反复复弹了多少遍的曲子,忍不住好奇地问。
“现在年轻人的歌,我上哪儿知道去?”徐燕飞没好气的回答。
这些天,她想尽办法询问徐皓轩天天闷闷不乐、无精打采到底是因为什么,却一无所获。
每次问,徐皓轩都说:“没什么事儿,我挺好的!”
“什么叫没事儿,分明就是有事儿!”徐燕飞听着琴声,忧伤地说。
最近,她被徐皓轩闹腾的总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我还头一次听到这么悲伤的曲子,里面有一种生离死别的味道。如果能弄明白这首曲子叫什么,说不定就会知道他现在为什么这么颓废了!”程峄侧耳听着琴声说。
丈夫这句话让徐燕飞陡然想起不久前的一个周日,她从街上回来时,看到徐皓轩抚摸母亲照片的情景,脱口而出:“他该不会是想他父母了吧?”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她冲着女儿的房间喊道:“小雪!”
“来了!”程雪睡眼惺忪地出现在父母面前!
“你们两个孩子怎么回事儿,他天天跟丢了魂一样,你就天天像睡不醒似的,问问你,你哥弹的是什么曲子?”
程雪想都没想,回答:“这是一首思念逝去母亲的歌,歌名就叫《思念母亲》。”
见父母都看着她,以为他们没听明白,便进一步解释:“这首歌是2006年歌手阿穆隆为纪念过世的母亲写的,最早由她妹妹查娜参加超级女声比赛演唱,但她当时唱的是蒙语版本,后来…。”
“没事儿了,回你房间去!”徐燕飞烦躁地打断女儿的陈述,挥了挥手示意她赶快离开自己房间。
“你这个人做事就是欠考虑,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让孩子回去给他的亲人扫墓?”程峄略带责备的话语在徐燕飞耳边响起。
“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他着想!”
“他小的时候,你是为他考虑,怕影响他的学习,怕这怕那的,可他现在都是成年人了,你为什么还不让他回去看他父母?”
“我前两天已经说过了,让他过两天在哥嫂忌日时回去扫墓,谁知道他现在犯了哪儿股风?”
幽怨的琴声,忧郁婉转,带着震撼的力量,重重地碾过每个人的心头,触动了所有人的心弦。
琴声中,历历往事,如决堤的潮水般涌上徐皓轩的心头。
他想起了母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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