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垂丧气、万念俱灰。

完了，今年原来，还是只有三个人合格。

而苏虞坐在座位上，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可女吐字时嘴的变化最是明显，一字一字又咬的很清，她绝对不会看错的，但……

就这样？

就这样的合格了？

喜讯来的太快，一时间，反而像关小东一样，无法反应。

当她能反应过来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纸上飞快的写了四个字，然后拍了拍最近的一个考生的肩膀，把纸上的字呈现给他看——

“我合格了？”

该考生转过来，赫然就是那位迟到的少年。

少年看了看纸上的字，又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拿笔也在纸上写：“恭喜你，幸运的1/4。”

苏虞正在琢磨这1/4是什么意思时，台上的青年已冷冷地将目光转向了迟到的少年：“你的考卷呢？”

少年扶了扶大黑框镜，慢吞吞地说：“你没找到么？”

青年盯了他一后，低下重新翻看讲台上的画稿。

少年起，朝讲台走过去：“没有么？再好好找找……”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声音突然一变，“啊！老师！”

青年下意识抬。

只听“咔嚓”一声，少年不知从哪掏个拍立得相机来，对着他的脸就下了快门。

几秒钟后，相机缓缓吐相片。

少年笑容可掬的扇了扇后，把照片递上前去，“给，老师，这就是我的考卷。”

相纸上，是青年抬一瞬的画面：因遭到突发状况而猛烈收缩的瞳孔，角微微皱起的细纹，以及扭曲的角，无不再现了“惊”之真义。

青年的角在搐。

在场的考生又惊又叹又好笑，无不睁大了睛看闹。

青年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足足十秒后，才抬起来，盯住少年。

少年扬眉笑，“老师的题目是《惊》，但没说一定要是绘画，所以，任何绘画都不及照片真实，而在这场比赛里，任何人的‘惊’都不及考题的老师您的‘惊’重要，不是么？”

青年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瞳越发的邃，“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老师，我叫叶一。”少年说着，转过，面对着众人，抬起手。

他的手，在光下白的近乎透明。

指腹圆，指节修长。

竟是不可思议的丽。

少年就用他与全的乡土气息截然相反的手，比着手势，一字一字说：“树叶的叶，一二三四的一。叶一。”

叶一。

这是苏虞第一次见到叶一。

叶一用一最最别心裁的方式，给予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惊”。

也由此成了那幸运的1/4。

ss第六届新生学考试，合格者，四人。

【第二话】

小人鱼在遇到王之前，从不觉得，

原来她所生活的世界，如此贫瘠。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