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迁就他讨好他，可是那样顺从珍视的结果是什么？还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轻｜贱。

她何时受过别人这样的对待？从来她想要的，就没有征服不了的。既然他看不到她的好，那她脆就对他坏。既然她的恭顺依从他不领情，那她就他到墙角去气去恨去发怒好了！

他说他会跟外婆解释。她真是好奇，他会怎样去和那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太太“解释”？老太太那么中意自己，岂是他一个简单“解释”就可以代的。

她信他打错了算盘，事情最终只会照她设计好的路线发展下去。

那老太太由始至终，都是她手里最有力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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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嘉华苦想了大半宿该怎样对外婆“解释”和张分手这件事，想来想去都不知该怎么说。外婆老虽老、病虽病，心里却明镜一样，什么都看得明白想得通透。无论编瞎话骗还是说好话哄，对外婆来说都是没用的。想来想去，他觉得也只好实话实说，告诉外婆自己不张，如果非要他娶她，他以后不会快乐。他想外婆那么疼自己，必定是见不得自己不快乐的，所以这样也许可以说服她不再对自己婚。

决定后，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会，天一亮就爬起来赶去医院。

结果刚踏病房一步，还来不及看清里面情形，他便险些被凌空飞来的一个杯砸中。

还好他闪得快，那杯撞到墙上后碎裂着跌在地上。

他抬，看到外婆正靠坐在病床上，着气怒瞪着他。

他喊了声外婆，企图往病床前靠近，老太太却不许他往边走。她随手抓着边能抓到的一切品，不遗余力地往他上丢着。

他吓坏了，他怕外婆激动之余会再次昏厥，连躲都不敢，迎着那些东西走近病床。

他忍着疼轻声地问外婆怎么了。

外婆气得急起来：“你、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小嘉啊小嘉，我、我养你这么大，在、在你心里却比不上一个狐狸！你为了她，连我也不顾，竟、竟然要和分手！你、你是想气死我！”外婆说到伤心，几乎快要嚎啕，两只手捶着，老泪纵横在皱纹密布的枯脸上。

尹嘉华心如刀割。

他实在想不通，外婆为什么会那样讨厌关晓。他拼力安抚外婆，却无济于事。

外婆自顾自地悲天跄地着：“、那么好的孩！外婆舍不得她啊！她一大早来看我，告诉我，以、以后不能再来照顾我了，她一直、一直为你说着好话，就怕我会责怪你！那么好的孩，是、是我没福气疼她！”外婆呜咽地哭诉，颤着双手扯住尹嘉华衣袖，底现着血丝，声声泣血地问他：“你、你这孩，为了那个狐狸，你、你难是瞎了吗？”

问完这句，外婆终于激动过度，休克过去。

尹嘉华慌忙去警铃，大声喊着医生，心底蔓延开无限恐惧。

一大群医生护士急急跑来，他们面带责怪，斥责尹嘉华：“怎么又惹她生气？你是怎么照看老人的？”他们把他推病房，对病人施行急救。

尹嘉华满心又是担忧又是悲痛，焦灼不已。

他一拳砸在墙上。

为什么，这些病不是生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