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着图册要离开的时候，屋里忽然响起一首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像是扬声正被什么东西蒙着。

她听了听，分辨那曲该是手机的铃声。是一首老歌，她在练歌房里听人唱过，李克勤的《旧如梦》。

她不着痕迹地用神寻了下。铃声并非来自于尹嘉华放在桌面上的那手机，那声音倒像是从他衣服内怀的袋里传来。

她看到尹嘉华听到这铃声后，人一下呆住了，仿佛因为意想不到什么而狠狠吃了一惊。她从没看过他这副样，他瞪着睛一动不能动，底像藏了火一样，燃烧着炽的、狂放的、甚至带着绝然的光，他浑僵得仿佛成了石块，独独额上的青在奋力挣动，虽然隔着空气，她却好像听到他浑的血里，鲜血在怒涌、在翻腾、在叫嚣。

为什么，一个简单的铃声而已，会让他一下就变成这样？

她到心惊。

她看到他终于在那串铃声就要唱歇前，把手伸了内怀袋里。

她看到他掏来一很旧很老的手机，应该是几年前的款了，朴素耐用的诺基亚古董机，没有屏没有蓝牙更没有3g功能，唯一能拿得手的恐怕就是它清脆悦耳的和弦音。

她看到他望着来电显示时，几乎有些失态。他有些颤抖地把电话接通了。

可他却并不声，足足好一会后，才平平地“喂”了一下。她听不到对面是谁的声音，在说些什么；他又为什么竟会有这样一电话而她却从来都不知。她只听到他说：“我很忙，等下请和我的助手预约时间，他会打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12月18日晚八

最近没有时间看评和送分，等忙过这一段九哥会回来补上的^_^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旧如梦

说完这句他就挂了电话。

虽然收了线；可他的神却还在恍惚着；他甚至隔了许久都没发觉她还没有离开，她就坐在他的对面。

等他终于回了神；看到她还在时，竟皱了眉。

那诧异和惊疑以及些微的不满是多么的不加掩饰；仿佛她本没有权利来窥探他的这项而她却偏偏窥探到了。

她撑笑容，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他：“嘉华，刚刚电话里……是那个女人吗？”

※※※※※※

尹嘉华的神一下冷了起来。

张泫然泣：“我知你不兴我问这件事；可是嘉华，就算为了外婆；我们好好演完这场戏好吗？我求你，求你让我和你一起演完这场戏吧！”

尹嘉华冷冷地看着她好一会；才沉声开：“我不喜你拿外婆压我！”他声音里的凛冽几乎让她心惊。

可她却死不了心，明知他也许会发怒，却还是又继续问：“你们是要谈还那笔钱的事吗？”

尹嘉华愣了下，才明白她说的是他在医院时提过的那笔学费。

他很不耐烦地敷衍着，“大概吧。”然后就皱眉心低下去翻文件，一也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