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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3)

——《失乐园》

阿雪住在东京的棚区隅田川,在她的私下生活中,言语举止都是俗的,看不到任何艺伎的雅文静气质。然而作者欣赏的却是艺伎这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真实的一面:“和银座、上野一带的大酒吧里那些资历较长的女招待们相比的话,

阿雪——《墨东绮谈》

增田自己在当了三年艺伎后,被一个黑社会的小目赎了这个小目的第三房小老婆。然而增田对这个小目没有任何情,后来她忍受不了这神折磨,投河自杀,但被人救起。这一年她20岁。一个20岁的人竟有了两次自杀的经历,艺伎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增田的一生受尽磨难,但她并不是个别的现象,战前的艺伎大分都经受了内心的痛苦和情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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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井荷风的著名小说《墨东绮谈》,描写了一个潦倒的中年作家和下级艺伎,实际上是暗娼的一段不般的恋情。小说中的“我”偶然和阿雪相识,后来就不知不觉地经常往阿雪住的隅田川一带散步,目睹了阿雪生活的另一面——和宴饮娱客不同的普通人的一面。

增田在14岁的时候成了“半玉”,即舞伎,开始奔走于各茶屋,为客人表演。在20世纪30年代,舞伎表演一次大约收为30至50日元,当时一升米才2角,是相当不错的收,但是这些收归艺伎馆的老鸨,就这样通常要给艺伎馆上10年,到期以后一般还要义务一年作为答谢,然后才能获得自由。

“在昏暗的电灯光下,从无休无止的沟蚊的嗡鸣声中,每当我目不转睛地眺望着阿雪怀抱饭桶盛饭,以及哗啦哗啦地发着声音往嘴里扒拉着茶泡饭的神态时,青时代狎昵过的女人们的倩影以及当时住的样不觉地浮现我的前。”

《失乐园》中的凛并非艺伎,但她的原型却是日本最富传奇彩的艺伎——阿定,小说中的故事据1936年一则轰动日本的桃新闻改编。阿定1905年生于小商人家,15岁的时候遭人,以后开始了放生活,18岁时起当艺伎。31岁那年,阿定决定改换人生,回到东京,在一个富人之家佣人,而此时的她已是京都的红艺伎。

石田吉藏是一家之主,他看上了阿定,阿定也对风潇洒的主人倾倒。开始,阿定还能控制自己的望和情,主动向老板娘提辞职,但后来竟沉溺于他。两人的情很快被老板娘发现,阿定被赶了去。长期被役的经历和对未来的绝望,导致阿定的心理变态,她最后勒死了情人石田吉藏,并割去了石田的。这一事件当时成为一大新闻,当阿定被逮捕的时候,各大报纸都版了急号外,连正在开会的国会审议都临时休会,因为议员都想看号外新闻。阿定的事迹后来被多次搬上银幕。

艺伎最大的痛苦,是牺牲自己的情,无法拥有真正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前,舞伎到16岁左右就成为正式艺伎,这时老鸨为了赚钱,就开始艺伎的“扬相公”,卖艺伎的初夜权,在这里艺伎本的意愿是完全不被考虑的,只有老鸨和相公的金钱易。而且艺伎绝对不允许有自己的恋人,如果发现艺伎有自己的恋人,就会遭到老鸨的毒打。有时艺伎偷偷有了情人,也往往会遭到情人的愚和侮辱。事实上,也很少有人会真正地对艺伎产生情。

音,忽然害怕起来,两人最终摆脱了死亡的影。而活下去的日也不好过,等待她们的是无休止的陪客人作乐,为艺伎馆的老板挣钱。

半玉除了受到客人的戏外,往往还要受到其他艺伎的排挤。对于艺伎来说,新现的半玉就是新的竞争对手,乘其尚未老练成熟的时候败坏她的名声,使她今后无法在这一行业立足,就能减少一份潜在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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