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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这个家庭妇女与妓女并存的社会中,艺伎有自己特殊的定位。华丽考究的和服,精心修饰的面庞,彬彬有礼的举止是她们的标志。在19世纪艺伎的全盛时期,她们是时装的典范、潮流的领导者。但当西方文化渐渐充斥了日本后,艺伎也演变成了传统文化的一部分。
饰者物语——艺伎的发型佩件
艺伎的美最直接来源于她们的那份古典,而这种古典首先便从她们的发型中渗透出来。乌亮的黑发整齐盘绕,层层高耸,这种传统的美很容易把人剥离现实,进入另外一个美好的思想世界。
艺伎的发型严格遵守古训,她们生活所需的日常用品,比如发簪配件,通常是只能在民俗博物馆看到的古人用品,而这些对于一名艺伎却显得如此平常甚至不值一提。
艺伎的发型从江户时代就开始形成,而且一直沿用到现在。她们把一种黏性很强的发膏涂抹在头发上,把头发在头顶盘成一个很大的发髻,发髻的里面衬上一块绸巾,有时为了定型还衬上纸片,使发髻饱满高耸,用发叉绸带固定,再插上发簪。发簪有许多种类,一般发簪下垂挂着细小的绢花,根据时令季节,艺伎会选择不同的发簪花饰。发髻中间分开处则稍稍露出里面的绸巾,绸巾的颜色则表示艺伎的等级,年轻的舞伎用红色绸巾,而正式的艺伎则用花纹绸巾。
这样的发髻非常难以梳理,所以发髻梳成以后,一般要保留好几天,到洗发时才重新做一遍,而且打理它需要无数发簪、头油、发蜡和时间才行。因此艺伎们都十分小心地维护自己的盘头,为了不搞乱发型,睡觉时恨不能把头吊在空中。她们使用木制的高脚枕,高15厘米左右,睡觉时枕在脑后,使发髻悬垂,以防止变形。盘头坚硬得如同石头,戴着它小心翼翼地睡觉简直是一种刑罚,很多艺伎都因此不能睡好。如今,假发套代替了发髻,艺伎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了。
艺伎的发型会让她在公共场合得到青睐,然而若没有高贵的气质和端庄的举止,复杂的发型脱离了她的主人,本身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是一种外在衬托而已。只有当艺伎把自己内在的那份淑女、那份优雅气质展现出来时,发型在她身上才会显现出生命力。
营造油画般诗意——艺伎之妆
艺伎最鲜明之处就是艺伎的妆扮,江户时代的日本人的化妆在现代人看来颇为怪异,甚至还有些可怕,然而这却是她们对美的别样理解。
在脸部化妆上,女子通常把眉毛剃去,在眉毛上方额头画上粗短的“娥眉”,双眉微微向上挑起,直指齐整的鬓角。脸上涂着白色的脂粉,既象征纯洁,又勾画出面部的轮廓,衬托出鲜丽的朱唇和乌黑的眼圈。头上的发髻高高隆起,油光可鉴,而且已婚的女子还要把牙齿染成黑色。这种染黑的习俗也许来自东南亚,没有仔细考证,无法辨识她们对美的诠释。
茶屋里的艺伎个个娇柔纤细,温文尔雅。她们行走起来,如杨柳临风,飘飘摇摇,悄然无声;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不轻柔舒缓,甜美温存。
同脸部的化妆一样,艺伎在表演时也会把自己的后脖涂抹一层厚厚的白粉。这种白粉不是通常所用的接近肤色的面霜之类,而是雪白的,完全盖住了原来的肤色。这种白粉过去是用铅和汞制作的,也有用米糠做的,但米糠的效果不如铅白。铅和汞对皮肤有刺激作用,所以艺伎常常未衰而皮肤黑黄。还有廉价的白粉,则是用白土和夜莺粪制作。
她们的嘴唇也被涂上白色的“涂料”,只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樱桃口。海明威把日本艺伎的嘴唇比做白雪上的一点血,比喻得非常到位。这样打扮一次,要花一个多小时。装扮完后看起来,就像戴了一个面具。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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