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昏迷。有时他躺在床上，睁着睛睡觉。无论是睁还是闭，他看到的都是黑暗。在药治疗的合下，有斋慢慢戒了毒。

戒毒之后，他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着一支烟，过了没多久，就一次着两，如果你看见一个人的手指上夹着两香烟再，那就是有斋。他每天要六盒香烟，因为睡眠颠倒，只有在晚上才可以看见他，每次见到他，他的手里都夹着两烟。

除了烟，他还有一个好：在石上刻字。

一个世界对他关闭大门，另一个世界的门也随之开启。

他整天都在冥思苦想的状态，有一天，他让儿买来几块石碑以及锤、凿等石匠工。

儿问，“你要刻什么？”

有斋回答，“金刚经。”

儿说，“你睛看不见，会不会刻错啊？”

有斋说，“字，在我心里，怎么会刻错呢。”

在后院那间黑暗的屋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石屑飞扬。起初，他只是给自己找事，对于一个瞎来说，这样不是为了摆脱孤独，恰恰相反，而是保持孤独。他将刻好的石碑立在院里，日久天长，后院就成为了一片碑林，成了一片没有坟和死人的墓地。

后院还有一片池塘，那池塘里有鲤鱼，草鱼，鲢鱼，泥鳅，青蛙，蛇，以及落在底里的鸭。在一个清晨，有斋打开窗，他突然闻到一清香。

他问送饭的老，“外面，是什么这么香？”

送饭的老回答，“莲，池塘里的莲开了。”

有斋自言自语的说，“我知了。”

从此，他批上旧日袈裟，在房间里敲起木鱼，每日颂经念佛，参禅打坐。以前，他是个假和尚，现在，他成了一个真和尚。三个儿问他为什么这样，他回答，“赎罪，替你们三个。”

三个儿平时结了不少达官显贵，也拉拢腐蚀了一些官员，为其充当保护伞。有一个检察院的科长，喝醉了之后，跑到后院，问有斋，老爷，我倒是想问问，“什么是佛？”

有斋反问他，“现在几？”

他醉惺松，看看表，说，“晚上十一。”

有斋问，“现在人家都睡了吧？”

他打着饱嗝说，“差不多吧，快半夜了。”

有斋说，“带钥匙了吗？”

他说，“带了，瞧，他从腰间卸下一串钥匙，在手里晃着。”

有斋将钥匙拿过来，扔了窗外的池塘。

“你啥玩意啊，啥意思？”

“你不是问什么是佛吗？”

“是啊，你扔我钥匙啥。”

“就在你家里。”

“我不明白。”

“你现在回家，给你开门的那个人就是佛。”

罪全书（38）

第五十一章刀枪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