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且抗拒男居然会要了，多少有惊讶。看向非墨：“昨夜可好？”

“很好，非常好。”

“你来之前我们早就供了，就5个字：很好，非常好。”

非墨和朗月的同时回答让梓卿的一酒几乎呛，其他人也哄笑。

“非墨这回可是开了窍，知味了吧。总说我们滥情，却不知有堪折直需折的理，若我们不摘，白白的辜负了语，独自枯萎，连一个赏之人都没有得到，才是他们的悲哀啊。你看哪一朵我不惜的？你问问，大爷我怎麽怜惜他的？”

非墨自是笑饮酒，也不理他。梓卿对南守时：“你这里几位嬷嬷手段不错。”

“馆里的嬷嬷们相当於半个主，没有一代代嬷嬷们的调教，哪里有馆百年来长兴不衰，繁荣壮大？你看他们称自己才，我都要让他们几分的。你知我费了多少让他们同意卖了清桑？你夺了他们这辈的骄傲作品呢，若不是你答应一年後来拿人，让他们继续完成这作品，他们怕还不应允呢。昨夜4位嬷嬷就是怕你毁了他们的大作才找我的，这宝贝味不错吧。这下我们馆陈列楼里要有施爷你赏的红了。”

“我还是喜白。”梓卿慢悠悠地回答。

“什麽？”

“什麽？你选了白！”

几声惊讶的质疑，“你也真舍得？真忍心？那麽个人就让你这麽著糟蹋。真不懂，你是真不知惜，还是真不会赏。守时，你就真卖给他了？”忿忿不平的郁风。

展尘也摇“你还真是落丛中过，片叶不沾。对谁都无心啊。可怜的是不知他这几个时辰如何煎熬？”

梓卿莫名其妙。选了白，是伤了清桑的玉，但比较昨夜里的，本就不算什麽，收拾伤时候顺便就可以一起理。想那些嬷嬷们既专业，又绝手段，理这样的伤不在话下的。

南解他疑惑：“破夜，得红自然是赏给，就是後，即刻到嬷嬷们那报喜；若得白，代表恩客不满意，只有赏了前了。要跪等嬷嬷传唤才可。你还真舍得要他跪呢，想嬷嬷们必是要让他吃苦的了，西院已经很久未见赏白了呢。”

梓卿记得听见瘦青年说晚膳後传见。那麽，他现在在跪等？想著他发的，伤痕累累的下，心里一丝担忧，却又不愿表。只有转移话题：“送来的是青年人，清桑称他小冬师傅。怎麽他也是清桑师傅？”

“哦，那是冬嬷嬷的弟，下一代的冬嬷嬷。馆里西院这边八位调教师傅，都有自己的嫡传弟，在他们引退之後，就即位为新的嬷嬷。他们现在还是‘师傅’，以後就是‘嬷嬷’，而衔的夏秋冬，日月星辰是不会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