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季节啊。”

“卡罗琳脾气暴躁是了名的。”茜茜说。

“茜茜很少可以和别人下去，她只是摆一副臭脸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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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那个新的设计师之手？就是你给我谈起的那个人啊。”缪尔问，“如果你写写他的话，他兴许能免费给你一大堆的衣服呢！”他嬉笑脸地说。

茜茜是一年半以前从费城来到纽约的。“过去，我就跟小玛丽·泰勒一样，”她说，“我的手袋里还藏着白的手。起初的半年里，我大门不二门不迈。我太害怕了，差工作都不保。”

然而，这关系还是照旧有的形式再现着，他们相遇，然后上床。一天夜里，她在斯特姆遇见了缪尔，并在角落里给他完成了“五打一”的宣。之后，他们一起离开了酒吧，在一条小巷的垃圾箱后面又激情辣了一把。后来，缪尔拉好他的链，亲吻着她的面颊说：“恩，很谢你，我们有机会再见。”卡罗琳抓起一把垃圾就朝缪尔上砸去。“我才不想和你在一起呢，缪尔。”她骂。

聚会上拥挤不堪，成桶的啤酒，用塑料杯盛着的杜松酒和伏特加敞开供应。茜茜刚从吧台转，打算喝啤酒，突然从阁楼的另一飘来一个幽灵：一个大块女人，长发，涂着红，穿一件长“裙”（如果它可以称之为裙的话），那裙好像是印细纱的围巾的。阿拉伯之夜。

“为我。”

“36。”他说，其实他在撒谎。

卡罗琳和茜茜是最好的朋友，她们是通过纽约女联谊的通常渠——那些愚蠢的男人——而走到了一起。

卡罗琳·艾尔哈特是一名夜生活的作家，服务于市区一家版社。从德克萨斯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年了。她是众多有漂亮脸的女孩中的一个，她只是稍微有丰满，但也并不把这放在心上——至少她还没有到一看就被人惊呼为胖妞的地步。

她正要碰到他们的时候，那个男人转过了。“卡罗琳！”他说，“死你的衣服了。”

（bsp;“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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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多大了？”

“完？为谁完呢？”

而如今？“我们不是什么人，这个词也用不到我们上。”茜茜带着东海岸懒散的腔调说，表情却又冷淡。

几个礼拜过去了，茜茜去了卡萨拉费玛，在那儿她遇见了她认识的两个男人。除此而外还有一个小伙和他们在一起。他肤黝黑，穿着一件单薄的，有领尖扣的衬衫和卡其布。茜茜夸奖他材很。他看着有害羞，茜茜便开始对他调情。她刚剪了发，一边喝着香摈，一边频频地对着他放电，神直勾勾的，让人很不自在。他们准备去soho区，参加某个女孩的生日聚餐。他们叫茜茜一起去算了。他们是走去的，一路上，茜茜在不停地对那个男人发着嗲，卖万般风情。一会儿，他搂着她的腰问：“你多大了？”

阿拉伯之夜

在认识茜茜之前，卡罗琳遇到了42岁的缪尔，一个投资银行家。卡罗琳每次去玩基本都能碰见他。他有一个女朋友——一个瑞士女孩，她想挤广播界。一天晚上，缪尔和卡罗琳再次相遇在斯拜酒吧，他俩都喝醉了，也就熟悉了。又一个晚上，他俩又碰到了一起，然后就去了缪尔的那儿，发生了该发生的一切。这样几次后，他的女友便被驱逐境了。

茜茜与卡罗琳恰好相反——金发、骨瘦如柴，古怪而瘦削的面颊。十有###的人都不会在意她的存在，因为她对自己的相貌本没有信心。茜茜是约吉的助手，而约吉又是位人们称赞却鲜有门的艺设计师。

“我们总是在伤害别人。”卡罗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