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勾上，当你走到她的同伴当中，4个或者5个模特中，这就会让好的女人觉得她比其他女人有优势。”

诀窍在于只跟一个姑娘约会。最佳的选择是通过彼此都认识的朋友。“一旦一个男人有了机会，一旦他和其他姑娘认识了。”弗尔斯克先生说，“那么，这个男人就尽享近楼台之福了。”

三年前，乔治在一家夜总会邂逅一个女人，是他中时候就认识的，那时她正和一家中介的登记员恋。他认识了几个模特。他有毒品，最后，他们一起回到模特公寓。他有足量的毒品供他们high到天亮，而他却和其中的一个在鬼混。第二天，她答应再和他会面，前提是其他的姑娘也要一起来，他在外面给她们摆了饭局，事情就这样展着。“这就是着的开始。”他说。

如今，乔治熟知所有的模特公寓——那些月租500金，新模特必须得睡在上下铺上，跟另外5个模特拥挤在仅有两室或者三室的狭促公寓。而他一定要维系下去，因为姑娘们总是来来去去的，你必须和她们至少其中的一个保持着密的联系。

仍然有源源不断的姑娘供应。“这很容易。”乔治说。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苏珊在吗？”他问。

“苏珊在黎。”

“哦，哦。”他说，听上去多少有些失望。“我是她的一个老朋友（事实上，他认识她也就两个月），我刚刚回到城里没几天。哦，该死，你又是哪位呢？”

“萨布琳娜。”

“嗨，萨布琳娜，我是乔治。”他们居然闲聊了10分钟。“我正打算这今晚去鲍威尔酒吧，大家一起乐乐，你要去吗？”

想看

望都市（16）

“嗯……可以啊，为什么不？”萨布琳娜说。你简直可以听到她的拇指从嘴里来的声音。

“你都是和谁在一起住啊？”乔治问着，“你想她们是不是对这个也有兴趣？”

乔治挂了电话。“说真的，门的时候，要是男人比女人多那还算好。”他说，“假如女人多，她们往往会彼此暗地里叫劲，如果一个女人正在和一个男人往，她定会让其他的姑娘都知，那可是个错漏，她觉得大家都是妹，但实际上恰恰不是，她们仅是萍相逢。姑娘们惦记的是：怎么撬走这个小伙。

“那里总是又许多古怪的人，”弗尔斯克先生说。

乔治说他摸到了一个规律。“在模特公寓里的娘们属于易上床型的阶层。”他说，“其中威廉娜的娘们儿最容易得手。（wilhelminamodels；是目前国最大和最成功的经纪公司其中之一，分公司位于纽约、洛山矶和迈阿密。旗下有数百位模特儿及艺人。）威利留意的都是在活动房屋长大或者在敦东郊生活的女孩。那些英——他们备有两房——一幢位于上城，通常在86大街；另一幢则在城里，第16大街那里。他们把漂亮的姑娘都藏在上城那儿。而闹市里的那些姑娘更好对付一些。跟艾莲弗的女佣住在一起的姑娘们很难接到，原因之一是如果你打电话过去，艾莲弗的女佣就会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