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有神？”洪森忽然问我。我怔了一下，缓缓摇：“不信！”洪森一笑，：“其实我也不信，我更信自己，更信命！”

“有信仰，总是件好事吧！”洪森轻轻斜靠在上，看着下面幼稚园中那些正在草地上玩耍的孩，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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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森微微一笑，：“没有追求的人生，不是更遗憾！”说着他转看向我，直视我的双：“两个月了，我上次问你的事，想得怎么样了？”

“你一定奇怪既然我不信神灵，怎么会成为信徒吧！”洪森看着我。

洪森笑了笑，掏手帕了额上的汗，：“好很多了，勉还成吧。年纪大了，再不锻炼一下，我怕我真的连来教会都不到了。”

余米的距离，但洪森已经额见汗，可见这段于普通人不过数米的距离于双残疾的他而言是何等的艰难。“不要吧？”我问。

我笑：“那为什么？”洪森一笑，：“很简单，怕死吧！我们这一行的，选择的本就是一条有今日无明天的路，能活到我这岁数，手中的血腥怎么也少不了的。理说早就应该无惧生死才对。但人总是贪婪的，岁数越大，豪情却越来越消却。有时候总想着能被上帝所眷顾。嘿！”

（bsp;“既然看透了黑白，那你还让我接你的班？”我笑。

洪森哈哈一笑，：“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条猛男的，别人是忠孝东路走九遍。我是一个人一把砍刀在忠孝东路杀杀。那时候只想着求富贵，本不怕死，只想着大哥，成大事，现在一切梦想都实现了，又如何，看看我这条。”

“不是适合，是很适合！”洪森嘴角泛起微笑，缓缓：“你够脑，够剽悍，而且对越海有再生之恩，不用我提携，所有兄弟也都会服你！为什么不适合。只要掉了吕中天，t市至少有一段时间能安静下来，你正好可以巩固自己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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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相信？”我重复着他的话。洪森笑着，：“不错，宁愿相信。”

我苦涩一笑，：“就没想过，你真的觉得我适合吗？”

我缓缓着烟，没有再说话。这两月以来，自己也偶尔有想过洪森对我的建议，看得他确实是诚心想招纳我，但我如何能答应他呢？当年自己莽撞懵懂，一个冲动下答应了施少卧底，结果把自己的人生给改变得面目全非，现在如果再答应洪森接

我没有说话，脑海中却忽然想起蒙军，那个叱诧风云的一代黑大佬，和洪森一样也是个虔诚的信徒，只不过一个信佛祖一个信上帝而已。这是一心灵的寄托还是一个渴望被救赎的心理，我无从知晓。

我望了望那石阶，笑：“你自己走上来的？”洪森朗地一笑，：“当然，我就带着阿祖来，不过这儿小巷太窄了，我叫他把车停在后面的停车场去了。不过你放心，这儿绝对安全的。”我赞赏地，：“真不错，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信徒！”

我没有回答，只是掏烟来，笑：“要烟吗？”洪森一笑，挥了挥手，：“算了，我不想亵渎神灵。”然后自己也失笑：“唉，在教堂门喊打喊杀，我也有够虚伪的。”

我静静地听着洪森的话语，看着他鬓角那发灰的络络青丝，嘿地失笑了一下，：“我可没想过，我要能活到你这么个年纪，就早知足了！”

“赎罪吗？”我问。洪森摇摇，：“忏悔就能赎罪的话，这世界就不需要有法律了。”

我，等待他的解释。但洪森只是一笑，望着远方的楼大厦，缓缓：“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也会宁愿相信有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