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支持的！晚上我们好好喝一杯，为你庆祝一下。”

我只好扮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你就别来寒蹭兄弟我了。我这算什么，你上就要当爸爸了。这才是真正值得庆祝的事。我看阿嫂将来一准生个大胖小。”秦正摇摇，：“我可希望她能替我生个女儿！”我奇：“为什么，你喜女孩？”秦正无奈：“生男生女本来无所谓的，不过女孩要相对乖一些。你要知，我们这一行的，有今日无明天的，生个男孩肯定没时间教，以后是也走上我们这条，那可就真是造孽了！”

看着他略有些惨淡的神，我不由心中也有微凉，如秦正也这样叹，那我又该如何。在曾经的朋友中，我早已经是个失踪人。生儿育女，更是想都不能去想的事。

了气，我：“正，你跟杰哥多少年了？”秦正回忆了一下，：“五、六年吧，以前跟过其他几个老大。嘿，在江湖上也差不多混了十三四年了。我十五岁来混，晃就是这么多年，真是时光如电呀！”

“有没有想过退休？”

秦正无奈地摇摇，：“退休？怎么退？你以为我们是警察呀！像我们这人，一辈都是黑命，爬得越，积怨越，你要不了，想砍你的人不知有多少！”

说着朝窗外街边几个发金黄，衣服鲜奇的一群年轻人了一下，叹：“每次看见这些家伙，就觉看到自己的过去，现在的年轻人，都让《古惑仔》害的，以为混黑有多风光，其实只有我们才知，真能混名的又有几人？还不就是些低级打工仔。早明白这些就好了，现在可是悔这已晚，只有继续撑下去了，到撑不住的那天再说。”

我一下沉默下来，警察有警察的苦累，古惑仔也有自己的血泪。然而他们毕竟都是幸福的，至少曾经风光，最不济也可以叫屈的。然而只有我这样的边缘人，什么都要一个人承受，打落牙齿和血吞。在人生的轨迹上，我已经渐行渐远，甚至远远背离了卧底这份职业，我现在算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而存在。嘿，连自己也想不明白。

夜晚很快地来临了，我开着肖赠送的这辆雪铁龙，穿梭在都市中。有车，意味着我已经在e市扎下了，而且离自己梦想也更近了一步。照现在的趋势，如果再有些积功，也许不用很久，就能真正赢得肖家的信任。

夜来疯的灯光标识现在了里，远远就能听到喧嚣的音乐声。很快，就是年终了。

自己曾经说过再不来这的，没想到没几天就言了。不过，和上次相比，所有的一切一切，又都发生了大的逆转，曾经的敌人肖世杰，现在已经成了我的上司。而且越来越信任我。当然，他越信任我，离我对付他，就越来越近。换句歹毒的话来说，他只会死得更难看！

脑中忽然闪现刀架在周易脖颈上时，她那惨白却倔的容。夜来疯仍然和那日一样闹，而佳人芳踪却已逝。让人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