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记起你了，我想在米兰住一些时日，所以特意来找莱茵和你们聚聚旧。＂

电话那边一阵长歎，只听得原振颖说：“说来话长，莱茵死了。＂

白素这时就觉惊愕了：“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今晚请妳吃晚饭，聚聚旧，顺便跟妳说莱茵的事。还记得fieradimno那间法国餐厅吗？8钟我在那等妳好吗？＂

白素想了想说：“好吧。＂放下话筒后白素不禁禁呼了一气，只觉世事变化太多太快，自己未能好好适应。当年那二人曾是多么好的一对，现在相隔，自己和卫斯理的情况虽然有所不同，但也相去不远。

当晚会面，是在极度宁静和安谧的环境之中，餐厅灯饰幽暗，更突显白素心如石重。原振颖还是一如当年，只是变得更壮了，180cm，一疏得整齐的髮型，穿起西装来也不失时尚。当白素餐厅，继而认原振颖后走过去时，原振颖就被白素迷住了。

白素当晚穿黑长袖上衫，衣领呈v形开，衬着一条简朴的银项鍊，但那34c的材已令v形开上了一条很小的沟，足以令人迷醉。白素下是一袭米及膝裙，上半透明的丝袜和跟鞋，大方得。最重要的是白素的脸孔，只是略施脂粉，已经胜过不知多少妙龄少女，皆因白素长得十分好看，就如香港电视红星蒙嘉慧和周丽琪的溷合，令人一见难忘，再见便生情縤。

“想不到多年不见，素妳仍然保持得这么好。＂原振颖笑。白素也嫣然一笑，看着这个当年的初恋情人，现在英俊魁梧，和他哥哥原振侠相比实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笑：“你也一样，当年白王的风采犹在。＂

晚饭话题围绕着二人生活，白素见有人可供倾诉，也把卫斯理的遭遇说了一遍。原振颖向来有留意卫斯理和白素的事蹟，而且在哥哥那里又知了不少，连卫斯理“昏迷不醒”都有所闻，是以他早想到白素此行是来散心了。

当白素问到莱茵的事，原振颖就显得十分沮丧，沉默了良久才把事情说来，但当中夹杂不少双方答问，其前因后果大致如下。原来原振颖毕业后和哥哥一样是一名医生，不时和原振侠作业务。原振侠在一次神秘事件中获悉地球人的脑构造的奥秘，其中有一些和原振颖作携手研究。当中最令原振颖到有趣的就是原振侠给他研究的“潜能激素”。后来原振侠为情所困，远走他方到了宙旅行，只剩下原振颖独自研究。

“潜能激素＂是一小瓶银粉状，是原振侠在那次神秘事件中所获，原本他并不知其用，只知与人脑有关而己。及后兄弟二人用这些粉对猩猩和老鼠行测试，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当一隻长期在轴上工作但又不很喜这工作的白老鼠服下药粉后，牠就变得比之前卖力，而且一边跑一边还看得牠对此工作十分满足，这是前所未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