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亲自补捉着白素的每一个姿势和表情，还同时扮演起导演的角。

就在陶启泉的指挥之下，白素被八个男人时而番上阵、时而分合击，整得是手忙脚、应付无暇，她本记不清自己已经变换过多少次姿势，她唯一能肯定的是两侧的窗上，贴满了越来越多人的脸庞，那众多丑陋而下的嘴脸，个个都贪婪的神，白素猜想他们是船上的工作人员，至少有四十个人吧？也许还不止，但白素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因为三位一的玩法，业已把她得转向，哪还得了有多少人在窗外看着她。

当陶启泉再度回到大圆床上时，白素才发现床边已围满了人，这些人虽然穿著手服，但却全掏下之在自着，她心中暗自一凛，猜想自己这次只怕要被这群人活活死，再也无法生离此地；不过，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已经心满意足的陶启泉停止了对白素的凌辱，他和黄堂及张耀玩过最后一次三位一的嬲戏之后，便把自己在白素嘴里的来，而黄堂则是从白素的门撤离，只有张耀被差不多就将虚脱的白素趴伏在他上悠悠哼着；就在白素被张耀搂着气的当际，一次针对她而来的另类考验也已悄悄准备就绪，几乎就要沉沉睡去的白素，忽然被陶启泉摇醒，他递给白素一个玻璃制的饮料壶说：“来，这是妳的早餐，要一滴不剩的全喝下去。”

白素跪起躯，不明就里地接过那杯看起来有像豆浆的东西，张便想开始喝，但壶嘴才一凑近嘴边，那烈而刺鼻的味，立刻将她吓了一，她仔细一瞧，壶里明显飘浮着一沱沱刚来的稠白，但渗杂着更多已经稍微暗沉下来的，白素差哭来的叫：“不要……我不要喝这个……。”

但陶启泉邪恶地告素她：“如果妳不想喝现成的，那我就叫他们每个人在妳嘴里一次，哈哈……，保证新鲜！”

万般无奈的绝人，就在五、六十人的围观之下，噙着泪一一地啜饮着那壶至少超过五的混合，当白素终于吞下最后一脏东西时，陶启泉挥手斥退了所有人，他告诉嘴边还沾满的白素说：“妳赶快睡觉吧，卫夫人，妳的都被我们了。”

但白素这时却低声的哀求：“陶老……我已经什么都依你了……你一定要守承诺……求求你！”

陶启泉见白素一付纯然弱女的模样，不由得趾气扬的说：“妳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哈哈……只要妳一直都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害妳呢？哈哈……妳快睡就是了。”说罢便也不回的走了去，留下白素一个人在晨曦中躺在冷冷的大圆床上，轻轻啜泣着……。

白素醒来时已是黄昏，她被张耀带到另外一间舱房去梳洗，浴室里已帮她准备好一合的黑装，但依然没有给她内衣；然后她和陶启泉单独在层的餐厅里就着落日余晖共晚餐，没有人知在那两小时里，陶启泉和白素说了些什么，然后陶启泉便叫黄堂和张耀把白素尽快送到樟宜机场去，而他的豪华游艇也立刻驶向麻六甲而去；在汽车驶往机场的途中，在黄堂的不断追问之下，白素只是告诉他：“陶启泉说他要去欧洲一个月左右，回来后会再和我碰面。”

黄堂说：“他会放过妳吗？”

白素把脸转向车窗外冷冷地反问他说：“你说呢？”

黄堂望着白素得令人窒息的侧脸，心里比谁都明白，陶启泉怎么可能放弃这位人间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