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中一个，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林老师，难得主动找我来，还是你请。说吧，又什么事了。”路禹凡边说边饮着手里的红，持着自己对“血红玛丽”的特殊嗜好。

“没什么事。”林亚风却只是往伏特加里兑着柠檬，并没有其他事要说的样。

路禹凡耸耸肩，有一没一地轻啜着手里的酒杯，叹气氛的冷清。

片刻的沉寂，林亚风却又先开了。

“你和夏清丽，怎么样了？”

路禹凡苦笑：“还能怎样？她过她的大学生活，我忙我的事。很久没联系了。”

“你喜她吗？”

“嗯？”

“……”

“不知，也许吧。”

“你这风鬼。”林亚风也苦笑，心知路禹凡很有可能只是玩玩而已。可自己不一样。

路禹凡没说什么，扬了扬眉。

“和她那样年纪的人往，遇到过问题吗？”

路禹凡愣了几秒，心想怎样的往会没有问题。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和陌筝，又遇到什么问题了？”

“……”

“……”

“没什么。”

依然是一样的回答，依然以同样的姿势端起了酒杯。

路禹凡见他闷不吭声，反倒是媚了一笑——很久没见他这么失魂落魄过了。

半晌，微醉。安静的清吧静静回着女驻唱飘渺的英文唱词，世界是安静的，心是不宁的。酒杯里的伏特加洋溢着醇香的气息，这气息越来越郁，杯里的柠檬却越兑越少。

终于，路禹凡在林亚风想要再要一瓶威士忌的时候制止了他。

“你总是这样，总是在喝酒的时候叫上我，总是有什么事就喝个不停。”

“你知我为什么要往伏特加里兑柠檬吗，”林亚风却不接话，自顾自地说着，“知我什么时候就没换过铃声吗，知我开始喜有风的秋天吗，因为可以看到漫天的风筝。”

“你醉了。”

“你知我江宁的房，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江岚的房间了吗。那个房间变成了她的。可是你知吗，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都不敢再住那个房间了。”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可是，却仍旧觉得自己留不住她。

她才刚步大学，才刚开始自己的人生，才刚结束那一段苦涩的青。也许她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恋，属于自己的那一个懂得她想要什么的男生。

她，陌筝，让林亚风变成了如此的男人。

潇洒如他，却抵不过一个如此的女生。

“路禹凡，我是不是该放她走。”

“亏我和你了这些年的朋友，江岚那会儿也没见你这么墨迹吧？连我都清楚她不会上别人。怀疑你就问清楚啊？”

他沉默，想要端起路禹凡的血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