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觉到有人叫我，我醒来看见那个人是佩怡，立刻想到昨晚的事并恢复清醒。

我走过去，一起收拾自己的品：「妈呢？」

「嗯。」

回到家里，我跟妹妹又回到自己房间没有来，直到晚上妈妈下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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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昨晚听到这些事，你有哭吧？」

「妈妈也是跪下来求我。」

妹妹听我这样说，好像很讶异，转看着我：「妈妈也这样求你？」

「妈妈最近跟工厂请太多假，不能再请，所以只有我过来陪你院。」

她这样让我有讶异，以为她敢反抗妈妈：「你拒绝了？」

「佩怡啊，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知你是很孝顺的乖女孩，知要你帮哥哥留后的这个牺牲太大了，但是你真的不要怪你的哥哥，怪我没读过书，振兴不了这个家，也不会赚大钱，完全没办法帮你哥哥找个愿意帮她留后的女孩……」

她站在床边靦腆看着我，没有笑容：「哥，十了，该起来办理院。」

全不知明天再见面时该怎么面对佩怡，直到天快亮才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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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抱着妈妈也哭了起来：「不会啦，妈妈，你不要再

「妈妈昨晚也跟我这样说，要我别怪你。我知这不是妈妈的错，也不是哥哥的错，这是我们家的事，也是我的事。而不论妈妈怎么说，我是爸爸的孩还是别人的孩，我都是这个家的一份，所以我不会怪任何人。」

从以前到现在我跟妹妹还没有这样过，我得承认，毕竟气氛太奇怪了。

至此，我们都没有再说半句话，将所有东西收好之后就办理院手续，离开医院。

「你怎么回答？」

在浴室洗脸之后重新到病房，佩怡正在帮我收拾简单的衣服行李，没有看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所以我知昨晚妈妈一定将所有事都告诉她，也一定迫要求她答应。

至此，我不知该再跟妹妹说什么，只能别过看着农田中的，还有忙着耕田没注意到我们的农人。

妈妈回家之后就将我们叫到客厅，在祖宗牌位前跟我们说：「妈妈知你们都不愿意，完全是妈妈我希望这个家的香火不要断，也希望能帮你冲喜治好你，此外就再找不到其他办法，所以你们要怪就怪妈妈吧……」说着说着妈妈下了泪。

「对不起……」

「妈妈也有说你生的事吧？」

妹妹回应。

一起走在光照耀的路上，一人提着一手行李，我跟妹妹真的是好长一段路都没有说话。

佩怡赶走过去坐妈妈旁边抱着她安：「妈妈，不要这样。」

想到这些事，原本没有觉的手腕又开始痛，是因为再度觉到死亡的压迫吧，我只得打破沉默看着妹妹：「妈妈昨晚有跟你说吧？」

我看着她，妹妹也转看着我，并且着对这件事完全释怀的羞涩微笑……

「没有……因为妈妈跪下来求我，所以只能答应。」

「有。」

被我这样问，佩怡慢慢低下，什么都没有回答。

「妈妈说很怕我没多久就会死掉，家里香火会没有人继承下去。」

离开医院所在的小镇，走在小型路的边缘向自己家所在的乡村走去，这时的整觉就是跟刚才的那个小镇不一样，路上看不到什么人为建筑，只有两边路旁的大片农田，让我想到佩怡与我小时候就是在这农田中玩耍长大，而我还能看这样的农田多久呢？

「嗯……」

半小时后，沉默中终於走回自己的乡村，看到老旧零散的房又多起来，我跟妹妹说：「不要怪妈妈，要怪就怪我，谁叫我这么倒楣，把你一起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