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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验到——的确证实了我们对某一异烈、但却可被控制的喜,在某些情形下,会演变成一烈无比的激情。到了这个时候,人们就会抛弃一切顾虑,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和持克服一切艰难险阻;为了满足这一激情,人们甚至毫不犹豫地拿生命去冒险;如果这一激情肯定无法获得满足,人们甚至不惜放弃生命。维特和雅可布·奥斯意大利文学家乌戈·福斯柯罗(17781827)所作小说《雅可布·奥斯的最后信件》的主人公。并不只是小说中的人。每年在欧洲我们都至少看到好几个属于“对于他们的死,我们无从知晓”(贺拉斯语)的人,因为记录他们这些烦恼的人除了官方报告的记录人和报纸记者以外,别无他人。读一下英文和法文报纸所登的警察报告就会知我所说的并无虚言。不过被这一狂激情送疯人院的人数就更多了。最后,每年我们都会听闻一两桩殉情案例:当事人由于外在情势的阻挠而无法结合,竟双双共赴黄泉。可是像这样的事情始终让我到费解,这些彼此相、并且期望在享受这情中得到至快乐的人,为何不采取这一最极端的手段——脱离一切关系,忍受各不便——而是把这对于他们来说至无上的幸福,连同自己的生命拱手让。至于烈程度稍逊的情,以及它对人们的轻微袭击,每天我们都有目共睹;如果我们还不至于那么衰老的话,我们还通常有心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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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讲论(2)

经过这一番的回忆,我们也就既不可以怀疑这情的存在,也不能怀疑它的重要;这样,我们就不会因为一个哲学家探讨这一属于所有文学家的永恒主题而到奇怪。相反,我们会对此到迷惑不解:这样一件在人们生活当中扮演着如此重要角的事情,至今为止竟然几乎完全被哲学家所忽略;这一方面的素材仍然未经理。柏拉图是对这一问题至为关注的哲学家,尤其是在《会饮篇》和《菲德洛斯篇》;但他所表达的看法只是局限于神话、寓言、笑话等,并且大分的内容也只涉及希腊人对男孩的恋。卢梭在《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中对这一话题的谈论既不充分,同时也是错误的。康德在其文章《论和崇》(罗森克兰茨版本的435页)的第三节对于这一话题的讨论只涉及了,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多少专门的知识;某些分也是不正确的。最后,柏拉特纳恩斯特·柏拉特纳(17441818),德国医学家、哲学家。在《人类学》里探讨了这一问题,每个人都会发现他的讨论既呆板又肤浅。而斯宾诺莎对这一问题的定义则值得一提,这只是因为这一定义极其幼稚,足以博取我们一乐:“情是伴随着一个有外在原因的表象而产生的兴奋和愉快。”(《理学》,4,命题44)所以,我既没有先行者的讨论可供利用,也没有他们的观可供批驳。这一题目客观地摆在了我的面前,是自然而然与我对这一世界的考察产生了关联。此外,我本不可以寄望那些本就受着激情的控制的人赞同我的观;那些人绞尽脑地以最尚、最理想和最超凡脱俗的形象表达他们洋溢的情。对于这些人来说,我的观是太过质方面的,尽我的观其实是形而上、甚至是超验的。他们也不曾想一下:如果现在激发他们写下田园抒情诗和十四行诗的对象早生18年,那他们就可能难得向她投去哪怕是匆匆的一瞥呢。

所有的恋激情,无论其摆一副如何雅缥缈、不人间烟火的样,都只是植之中;它的确就是一更清楚明确、特定、在最严格意义上个人化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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