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舒了气，刚想说谢谢，电话便被挂断了。苏笑愣愣地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心想，这一次，她愿意收起自己庞大的自尊。

“我记得你，说吧，什么事。”

苏笑并不惊讶许启兆怎么知自己要国的消息，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借由许启兆问了自己这几日以来所逃避的问题。苏笑扪心自问，的确，自己明明已经决定要国了，为什么还要找许启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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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办法之下，苏笑想起了许启兆的那张名片。看着那张褶皱得不成样的名片，苏笑有些想要退缩，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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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已经决定国了，为什么还要找我弟弟？”苏笑在他的睛里看到了质问、挑逗、讽刺，却唯独没有看到作为一个哥哥应该有的关心。

原本苏笑已经放弃了学院给的国名额，但在十二月初的时候，又突然增加了一个项目，多了一个去日本留学的机会。当时的苏笑已经回到了没有许启辰的生活之中，加上自己也非常想换个环境学习生活，所以当听谭佳筝说有这么个机会的时候，苏笑立刻向主国的钟老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苏笑一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大笑声，苏笑皱了皱眉，搞不清楚这笑声到底是什么义。

钟老师虽然还在对上一次苏笑放弃国机会颇有微词，但毕竟是自己看好的学生，自然不能耽误了苏笑的前途，所以，只嘴上埋怨了几句，还是把苏笑的名字报了上去。很快，苏笑在几个候选人之中被挑了来，得到了这个去日本留学的机会。

“你好，我是苏笑。”苏笑不知该怎么更多的解释，她咬着嘴，从来没有这么张过。

许启辰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苏笑辗转通过沈森得到了许启辰的一个手机号码，这是许启辰一次打给他室友的电话号码。不过，结果还是无人接听，关机的提示音让苏笑突然觉得很难受，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却刺耳得痛。

里的伤心和哭泣，梦醒了，一切就好了。

苏笑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苍白大片大片的从前掠过，前途的未知如同车窗外被虚化了的景象一样，带有烈的不确定。想起自己半年前在慢晃晃的火车上带着私藏的笑容前往幽鸣的山谷，正午光洒满旧式的车厢，那时苏笑的心里涨满了兴奋、张，也有一丝丝的期待；而今，冬日的光依然能够照车里，但忐忑混的心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被光安抚。

苏笑在咖啡厅里一直等着许启兆，白喝了两三杯，也不敢贸然打电话询问。终于在临近十的时候，许启兆来了，虽然是仆仆风尘的样，但穿着依旧致利落，然后，在苏笑鼓起勇气对上许启兆的睛刚要说话的时候，许启兆先开了。而这一句话，让苏笑顿时哑无言。

苏笑想起了前一天晚上见许启兆的时候，他说的话。

当时今日，没有人能

“我想要许启辰的联系方式。”

“喂。”过了很久，那面终于接起了电话，而在那个男人的声音来的那一刻，苏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

许启兆停止了大笑，说：“明天晚上七，d大南门，梧桐咖啡厅。”

而现在冷杉的勇气像是一击响亮的掌，打得苏笑的脸微微作痛。为什么要不哭不闹，为什么不能当面质问，为什么一定要接受结果，为什么不去找到他。也许最终并不能是个完满的结局，但也要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他自己很想他……

山不过来我便过去。

在安静的雪夜中，苏笑从冷杉的上找到了那份丢失已久的勇气。她决定带着这份勇气去见他。

电话那边轻笑了一声，仿佛通透一切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