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文闻言，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看着她重复了一句：“你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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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依波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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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很熟，并不是什么经典的钢琴曲，然而他听的其他歌曲也少之又少——

沈瑞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一般，连忙：“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能庄小是这几天太累了，或许是该好好休息休息，放松一下。”

可事实上，她有什么可累的呢？每天无非是吃吃逛逛，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福气，对她而言也是一享受，哪里就会累到在歌剧演时睡着呢？

庄依波先是一怔，片刻之后，便微微笑了起来。

是了，庄依波所弹奏的，就是今天下午那对卖艺的男女所唱的曲。

楼上书房，申望津原本正拧眉看着手中的文件，忽然听到钢琴声，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后缓缓抬起了，凝神细听。

不得不说，以她的钢琴造诣，演奏这样的行曲目，仿佛赋予了整首曲新生。

他却只是缓缓握住她的手，放到边亲了一下。

申望津凝神回忆了一下，很快想起了今天下午在街边听到的那段演唱。

庄依波自己也没想明白，也懒得多想什么。看完手中的资料后她便准备上楼洗澡，走到楼梯时看见窗边的那架钢琴，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也是神奇。

很快，一首似曾相识的曲从她指尖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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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望津缓缓闭上了睛。

这首歌他完全不熟，却也听得仍旧是行音乐，只是依然是不同的。

至少耳之时，产生的是愉悦的享受。

一曲毕，庄依波又弹起了另一首曲。

等到庄依波一连弹完几首曲，起准备上楼之际，才发现申望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就倚在楼梯静静地看着她。

虽然他仍然没有多说什么，可至少看上去，心情已经好了起来。

她走到钢琴前坐下，打开琴盖，闭上睛，微微一气后，才将双手放到琴键上。

庄依波不由得微微一顿，才上前：“我打扰到你了？”

或许是因为钢琴，又或许，是因为她。

申望津靠在椅背上，凝神细听起来。

庄依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确实很失礼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