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我痛苦。我的放纵也毫无意义。我只能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上，伤害一些无辜的人。

那个男生泪了。我是第一次看一个男人泪满面。他搂住我说对不起。我轻声安他。我没有要他一分钱。只问了他的名字。这个痴情的男孩，真的让我动。

（bsp;说这些的时候，黑玫瑰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笑容让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弯成好看的弧度。我只知这是一个小女人隐忍的幸福。

黑玫瑰说，直到现在，她还忘不了他，忘不了那个为情哭泣的男孩。

我猜得没错，那个男生是杭。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让自己痛苦，也让别人痛苦。可是，杭，黑玫瑰，还有张维，我们都是痛苦的个。没有，情的路，被我们自己堵死了。不过，有，有在心里，这应该是一幸福了。

我们每个人都很清醒。为了避免结束，我们避免了一切开始。

15、天空，有鸟飞过（1）

时间也是个很贱的东西。你想它快的时候，它却慢吞吞的一步三探。你想让它放慢脚步的时候，它又张牙舞爪，健步如飞了。大一的时候，我们一声长叹，哎，又要熬四年。漫长的大学生活啊！脸上的青痘还没退净，三年已净利落地从我们边呼啸过去了。这真是一件让人心痛的事情。

我们脱下津津乐的休闲装，换上直筒跟鞋，差人意地打扮一副为人师表的样。我们把自己的荒唐自己的任密封起来。走上三尺讲台，字正腔圆地告诫小弟小妹们，学生，学生，为学而生，为学才生。生是偶然，学是必然。

由学生到老师，我们经历着突如其来的变脸。我到底还是乖了一回，服从学校安排，参加了教育实习。亭湖中学是这个小城屈指可数的重中学之一。辅导员说卓雅，要不是有你那几篇豆腐块撑着，你是不了这所重中学的。我牵牵嘴角笑了。这个八婆！其实，去哪所学校并不重要。我对这群从事天底下最光辉职业的家伙已有些失望了。看看他们在什么？他们的学生在什么？教授去嫖娼，嫖完之后还想赖账。学生呢？一帮货好儿的跑去傍大款了，剩下的货差儿的也不甘寂寞，片儿消愁解闷。真他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