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我并不觉得可怜。连自己都经营不好又如何去经营我和另一个人的情呢？

杭愣了一下，朗朗地笑了。他用笑声很好地隐藏了惊讶。还好，他挑的是百合。我有些动。他记住了，我是讨厌玫瑰的。尤其是红的那。血红血红的，总让我想起《大红灯笼挂》中龇牙咧嘴嗑瓜的卓云。我知这两者没有多大关系。甚至说是没有关系。有时候，我也不懂自己。总把风不相及的东西想成有一定的必然联系。我那样想的时候，自认为很清醒。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教我理的是个半秃但

大哥哥，给买束吧。小姑娘睁大明亮的睛。她柔的发上有雪，在灯光的照下，发晶莹的光芒。这光芒让我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来。

卓雅，可怜可怜我吧，不要让我一个人度过今晚。杭的笑听起来很轻松，我朝阿布撇撇嘴。她放心地抓起床上的粉小包走宿舍。

走在校园的林荫上，被一个卖的小姑娘拦住。

杭仍然站在他一贯站的那棵树下。仍然着手机摁我的电话号码。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我们走吧。

圣诞节很快来临。夜晚打开一个缺，我看到圣诞老人自欺欺人的笑。我看到玫瑰在装了清的红塑料桶里愤怒地开。圣诞节是大学里的情人节。人们在路灯下拥吻，有时还伴随着缠绵的情话。那个夜晚很有意思，竟然还下了雪。上帝也真够虚伪的。没怎么学习就懂了什么叫随声附和。这个冬天变得好暧昧。猫和柳儿已早早去。莲已上帽围好围巾，全副武装地等王歌打她的电话。歪歪在电话那阿布快下楼。阿布说她要留下来陪我。我凄楚地笑了。边的男人那么多，我却找不到一个能留下来陪我过冬的人。圣诞老人不是万能的吗？今天晚上他从烟囱里爬下来的时候，会不会再忽略我？我会准备一双加长加厚的长筒袜，希望他会装来一个品学兼优的男人。这样想着，就神经质地笑了。我一不小心，竟成了加缪笔下的局外人。阿布说你有事儿没事儿笑什么。我说没什么，兴呗！你还是去陪歪歪吧。阿布说，靠，你别小瞧人，我不是重轻友的女人。说定了，我陪你。她的手机又响了。我打开窗，寒风放肆地钻我的脖。我看见歪歪着手机在楼下把仰得的。我扯嗓喊一句，等会儿，阿布上下来。阿布说你不会真神经了吧！我说你还是走吧，不要在这儿瞎同情我了。刚说完，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尖锐的声音吓了我一。

这样我觉得很不公平。为了安我，莲总是从王歌的袋里收来半盒半盒的红塔山，到我这里来公。我总会有一些零零碎碎不同牌的香烟。这一致的香烟，是它们让我在某个时候某个地保持一份清醒。猫和柳儿一直在恋的动状态。她们频繁地约会，频繁地赴宴，频繁地分手。用凯鲁亚克的话说，她们一直在路上，在游戏的路上。我不知她们现在还有没有的心境。她们总让自己的情长时间放。张维写过一篇影评，关于《英雄》。他写了残剑的游与归。文章是这样开始的。我曾看见西绪弗斯推着石反复来往。我觉得生命如此永久盲目地奔走是多么可笑。他不会停留歇息么。在情的路上，她们是西绪弗斯，也许有一天，当她们想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艰难。我又何尝不是？我仅仅以不同的方式在浪。阿布说我把情隐匿起来了。我又何尝不想拒绝去认知。无意间，郁愤成为我的生存基。我以为这就是我对生命的诗意抱守，其实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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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看了看小姑娘冻得通红的手，乜斜杭一。杭，你就破费一次吧！

12、我们正积极地生活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