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回答。”蔷薇靠在他上，半眯着睛，“那你不是比我还傻气？”

潘明德心里烘烘的，背抵着沙发，也不答她。

过了很久，蔷薇问他，“几了？”

潘明德瞄了墙上的挂钟，“11半。”

蔷薇轻声嘟嚷，“我一定要持到12。”

潘明德拍拍她的手背，“要不要喝东西？”

“喝酒好不好？”蔷薇来神了，一骨碌坐正了。

“不好！”潘明德拒绝，“等你醉了不知拿你怎么办？”

“就一嘛！”蔷薇撒。

“就一！”想到今天是过节，他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好！”蔷薇下沙发，“我去拿。”她提了一瓶酒，两只玻璃杯回来。

潘明德在一个杯里倒了一，自己的那只杯倒了小半杯。

蔷薇举起杯，“喝前是不是该说什么？”

“圣诞快乐！”他轻轻的碰下她的杯。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她笑，“还有，永远快乐！”

蔷薇一喝酒脸就绯红，红扑扑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潘明德忍不住伸手去。

蔷薇顺势把自己的手他手上，她整个脸埋他手心里，“我们会永远这么快乐吗？”

“只要你愿意，永远都可以这么快乐！”

“我们来游戏好不好？”蔷薇提议。

“怎么玩？”

“剪刀石布。”

“那是小朋友才玩的。”

“过节不分大小，也不分长辈，你不懂吗？”蔷薇极力劝诱。“很好玩的，来嘛。左手摸自己脸上，右手剪刀石布，输了的就要被打，如果两个人的手势相同，那么一起敬礼，忘记敬礼的也要被打。”

“开始了哦！剪刀石布。”蔷薇嘴上喊着，两个人一起伸手，她赢了，伸手就一耳光，打在潘明德左手背上，嘴乐的合不拢，她下手可不轻。

潘明德从前本没有玩过，所以前几个回合都输了。如他这样心里明镜似的人，几个回合后他就猜测蔷薇接下来该什么手势。

接下来，他几乎就没失过手，蔷薇一直在下风，连被打了好几下，当然，他每次都是轻轻拍她。

蔷薇不乐意了，伸手就给他一耳光。

“为什么打我？你耍赖啊。”

“刚才打平手，你没有敬礼。”蔷薇赖。

“这次不跟你算，再来。”他大人不计小女过。

“为什么输的一直是我。”蔷薇抗议。

“游戏规则是你自己定的。”

结果蔷薇又输了，她却伸手去打他，嘴里嚷嚷着，“从现在开始赢的被打。”

“这次输的被打。”蔷薇输了又伸手去打他。

潘明德被她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