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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太多话,沉默久了,连说话都变懒了。“后来我们慢慢长大,我也无意做父亲的接班人,我开始开拓自己的领域,没有人知道我在做什么,包括堂兄,但他无意中就发现了,于是,在背后搞了动作把这件事捅了出去。父亲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怀疑,有人说他其实想另起分支,那段时间父亲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为此我不得不停掉一些产业,我们知道这事儿是堂兄做的,却没有怪他,父亲与他谈过,他没有承认,但也确实收敛了。那之后,我们还算平和。可是……总之当我对父亲说我想做接班人的时候,堂兄便又故态萌生了,他做了很多事,包括——设法暗杀我,我如果死在s市了,没有人会去追究,我就是生存在这么一个奇怪的环境,包括……”他又一次欲言又止,眨了眨眼,金梓晴不确定他是否在努力收起他的哀伤。他在她的注视下,继续说道:“然后他发现了你的存在,再然后,他想对你下手。我与他谈了我的想法,他本表示了支持,除了一纸合约,我想我和他的计划是那么的完美。可是他到底没有按捺得住。晴儿,我没有杀他,我只是把他交给了,有权杀他的人。”说起来还是很残忍,可他没有办法再放过堂兄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风险,即使他的感情并不外露,但心底会紧张,那是掩盖不了的。
直到他再次沉默了近半分钟,金梓晴才开口,皱着眉头,她轻声地问:“可是你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有听懂这事和我的关系。我想,你可能的确出生在一个很有背景的大家族,可是,这个大家族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还有,为什么如果你死在s市就没有人会追究了?我是知道你非本市人的,可到底也是一条命,为什么会没有人去追究。另外,你们谈的是什么?为什么他觉得你出尔反尔,你又觉得他在言而无信呢?这些都太过复杂了,宫梓,也许如你所说,你也有和我甚至比我更复杂的背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宁可不知道,因为我想不通,更难受。”
宫梓静静地听着她说话,像以往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迷恋上了她说话时的声音和表情。她皱眉、嘟嘴、咬唇、歪头的样子,听起来做作,她做起来却比任何人都自然,仿佛这些动作本是她创作出来的一般。他喜欢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有一点低柔,语速适中,却胜在声音里似乎总存在着笑意,让人听起来也会变得轻松。每次回到她那里,他很累,就只想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听着她的声音,入梦。他是孤独太久隐忍太久的一个人儿,所以,她需要这种陪伴,安静地陪伴。她从来不问他做了什么,因为她是知道的,她对他太有信心,她明白他做什么不做什么,是最有分寸的了,可她从来不知道,他唯一失了的分寸,就是她。
发现他又一次地沉默,她想是自己的问题如连环炮一般需要他的消化,可到底没办法一次次装傻地骗自己了,她终于有一点端倪,如果和他一直这样的相处下去,欺骗、借口、原谅,周而复始,他们俩也许这一生,如果有一生,那么,就这样恶性循环了吧。
叹了口气,她转开头看窗外,已经有新月高挂,比刚刚她看出去的时候明亮多了,是呀,月亮太阳天天都在升起,不会因为谁的离开和谁的放弃而世界末日。终于,她心底略有释怀,没有不会累的人,只是底限问题罢了。闭了眼,她轻轻地说:“如果真的让你那么为难,那么,就不说了吧。”
宫梓是在挣扎,她现在有伤在身,如果他说太多,对她会是一种打击,她能否接受得了他的一切?一直以来,他在隐瞒的事,只是不想她如自己当初一般,想太多,他希望和她平平静静的,到某一天,找世界尽头的小岛,安心地隐居。她离开阿国,她的姐姐就是不想她被牵扯进太过复杂的纠缠当中,她的父亲放弃了她并非不爱她,只是知道她的性格太容易原谅和包容,所以,那些明争暗斗到底不适合她。所有人都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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