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那混帐的话听听就算了，你记得那么清楚嘛？”她没好气地瞪着他。

“凤天痕一现，你就忘掉我了。”冷无赦幽幽说着，神情带着淡淡的落寞。

“啊？”娃儿愣了一下，眉皱得更了。

“我有吗？”

“你放开我的手，抱着他笑，还叫我离开……”这些事，都让他到不舒服，心也跟着慌起来，“你说过的，你喜凤天痕。”

他不懂什么是喜，却明了凤天痕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没人可以取代的。

“嗯！我是喜师兄没错。”娃儿诚实地，“不过，昨天我却让师兄生气了，你知为什么吗？”

听到她又说喜风天痕，冷无赦觉得一阵绷，熟悉的痛楚又从心传来。

“为什么？”他的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你！”娃儿一字一字，仔细地说着。

“我？”冷无赦愣住了。

“是呀！”嘟着小嘴，娃儿不兴地等着他。“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说要回来你边，师兄气死了，怎么也不肯答应我。不过我就是持要回来，所以就跟师兄吵架了。”

说着说着，小嘴撅得更了，杏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你说。我为什么要为了你，跟我那么喜的师兄吵架，嗯？”

“我……”冷无赦呐呐的看着娃儿，似乎有明白，却又不怎么明白，他只知突然不闷了，甚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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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他对她了什么呢为何他的情绪总是随他而起伏……

“我……我不知。”最后，他回了这句。

“笨！”娃儿轻敲他的额，她就知他会说这句。“你这个大笨！”

可是看到他一脸无辜又疑惑的表情，却又忍不住笑来。

“你啊！傻呼呼的。”她没好气地瞪着他，可脸上的笑容却甜极了，灿烂得让他柔了眸光。

薄，也跟着勾起。“嗯！我笨。”他顺着她的话，只要她笑，只要她在他边，她说什么都无所谓。

听到他的话，娃儿又笑了。“傻瓜！”她轻斥，杏眸轻转若，眨眨地看着他。“不过，你说对了，我不会一直留在血楼的。”

说完，她觉他的瞬间绷，但她装作没发现，径自说着：“我啊，从小到大，最大的心愿就是偷遍大江南北的宝，而且这血楼太闷了，我不喜。”

“那……你要离开？”他轻喃。

“是呀！”娃儿，看到他的眸光失措，她笑了。“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

冷无赦愣住了。“一起……离开？”他讶异地重复她的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